“请问这么晚了,这位朋友光临寒舍,是要找谁呢?”
开门者手提油灯,烛光照亮他的眼睛,如星光般璀璨梦幻,这是一双蓝紫色的瞳孔,让人一眼看了就足以深陷其中。
“你好,请问你就是赵明隐是吗?”曾木试探性问道,并仔细打量着他。
他大约二十四岁,穿着一身淡粉色的睡袍,一双藤条鞋,脖子上挂着一条吊坠,上面是一颗拇指般大小的玛瑙,为暖白种象形籽,如春梅沐浴在阳光中。
“对,是我,你是什么人?”他有些警惕问道,毕竟这么晚了找上门来的家伙,应当不会是他的诗客或者戏客,而且他是个男人,就更不应该现在来访了。
“我叫无名,是专门来找你的。”
曾木似笑非笑,从腰间抽出在花店购买的小浣熊帽,开口道:“你的诗篇真是烂到家了,我的妻子已为你着了魔。”
一听此话,索利牙赶忙一手伸出将他朝房间内拉,并且朝外打量了几番,确认没有探子后才紧闭房门。
屋内物品摆放整齐,木柜上有许多华丽的衣裳,木架上也挂了许多帽子,无外乎都是热舞与表演时用到的东西,因为养了许多花草的原因吧,屋内非但没有任何异味,相反是极为清香怡人的,给人的感觉不像是男人的房子,倒更像是未出嫁的姑娘。
“跟我来。”提着油灯的索利牙带着还没环顾完全的曾木朝地下室走去。
经过蜿蜒的通道后,再打开第二层的铁板,顺着木梯朝下移动三米,才真正来到地下室。
这里离地面有七米距离,总计算下来,索利牙一人足足挖了两年才完成,不论是隔音还是隐秘性,这里都比旅馆什么的要好上太多。
地下室同样摆放着一些东西,这里有柜子,有油灯,有书桌与一堆记事本,还有一堆土豆与番薯。
曾木不由得笑问道:“你在这里放这么多土豆与番薯做什么?”
索利牙一边回答一边忙着将所有油灯都点亮,“这是伪装的一部分,如果有意外情况发生,有人闯进了这里的话,土豆与番薯之类的东西会让我的说辞变得极为可信。”
他点着头说道:“嗯,看来你的情报记录就是在这里记载与书信的吧。”曾木一边说着,一边来到书架前将记事本拿起来进行翻阅。
本子内的内容并没有他预料中的那么直白,当中密密麻麻书写的文字尽是一些诗篇与表演台词。
“你写的全是这些玩意儿?怎么我一句有用的信息都找不出来?”
点燃了所有油灯的索利牙放下油灯,在这烛光充足的地下室小空间内,他再次仔细打量了一番对方,想了想后开口问道:“看来你和我不是做一样事儿的人,不然如果是你这种家伙收集情报的话,恐怕第二天就得被人识破身份。”
曾木笑着摇了摇头,那意思好似在说你看我像吗?
“情报信息被我藏在诗行与台本中,需要配合破译数字才能找到。”他从怀中掏出来一个小本子递了过来。
将其翻开,里面尽是一些罗马数字,呈不规则排列连续落笔。
“这怎么去找?不会是每一个数字对应每一片记载吧?”
他摇了摇头,用着有些干巴的口气回答道:“需要用我自创的排序法将数字按规律排列好,接着才能按照日期找到记载本的页数,并按序对应上面的文字,最后才提取出其中的情报记录,我寄信的时候也用这种办法,避免信被截取导致身份暴露。”
“啪啪。”曾木忍不住鼓起掌来,连连称赞着:“不愧是最为顶尖的间谍之一,看来殿主说得没错,你还真是个风趣而又值得信赖的家伙。”
“呵,过奖了。”他干笑一声。
“呼,真是憋死我了。”不等对方回话,他将手指放在下颌处,用力一提,其脸皮顿时分离一寸,接着越来越剥离,下一秒一张脸皮掉落下来,露出原本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