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原木搭建,高三米,长宽六米有余,呈椭圆状的木质舞台;落欢木叶与荨箩麻条编制的幕帘整齐分散在上方,由两根高七米的竹子编制的竹塔承托;由白水晶与红水晶筑造的灯塔,如海底水母般扩散开来;装饰的金紫色带,是王权贵族到场的时候才能见到的豪华装饰品。
还有太多的东西没有完工,所展示出来的东西已经超乎了曾木原本的预料,让他开了眼界,看来,这庆城典礼,的确非同凡响。
彩排在这里进行,大大小小总计二十三种表演,每次演出约十分钟,若是不耽搁,最快也得三个多小时,足够让观看当天的任何人都尽兴。
彩排在屏蔽驻足观看者中秘密进行,他们的声音甚至都不能太大,避免泄露了表演当晚的歌词,从而使人失去新鲜感。
在汇演彩排有序进行的时候,远在一百里外的规模尚小的辉月城,正有一大批人马跃出城门,朝括城赶来。
这些人正是沉家的人。
马车中,有两位男子,其中一人五十来岁,前额不见多少头发,后发也修理得简短分明,配合那一张鹰一般警惕的脸庞,倒是让人觉得十分干净简练。
另一男子,脸庞白皙,五官精致,头发一尺二寸披散在肩,眼角如月牙,瞳孔似桃花,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温润尔雅的书香气息,与身旁的中年男子像是完全不同的人。
而两人是父子,正是沉家的沉默与沉云。
两人此次前往括城,当然是为了要提前将渊倩娶进沉家,他们前几日便得知了赵明隐那家伙与其的暧昧,沉默还派出人手去收拾他,却不料,那家伙身边还有一名习武高手相伴,派出去的手下们居然全部都屁颠屁颠地滚了回来,这实在是让他感到有些丢脸,还好自己的儿子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这让他更加明白了,婚礼必须提前进行,这种事情不能拖下去,毕竟,那渊倩原本是不怎么爱慕自己的儿子的,若不是借着这么一次机会,他们两人恐怕永远也走不到一起,所以为了不节外生枝,他这才带着人马朝括城赶去,准备在括城庆典完成的第二日便借着余喜赶快将这件事情给办妥当。
自他们出城的地点,在地图上朝东南方移动一百七十里,有一座规模略大的城池,因四面环江,因而得名环江城。
环江城一座楼阁六楼上,原本光线充足的房间此刻暗淡漆黑,窗帘紧紧关闭着,连一丝风声都灌不进来。
最为漆黑的位置是桌子,紧挨着的椅子上,坐着一人,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但以其骨相与身材来看,倒是位气质非凡的年轻人。
在其对面有一人站于桌子前,从怀中掏出来一张小纸条,将其打开后摊平在桌用手指移动至他的手下。
对方将纸条拿起来,只一眼便看出了上面的信息,即便周围没有光却也足够,因为这上面并非文字,而是一幅图案,并且是在暗光中也能模糊瞧见的赤色。
“消息准确吗?”年轻人问道,声音结实有力,又沉稳如钟,一听便知道是见过世面的风云人物。
“千真万确,三王子赵唯,五王子赵怀也会来参加此次括城庆典,另外还听说七公主也会来。”
“嗯,真是不错,”从他的语气听来他在笑,“原本还在费脑究竟如何动手呢,没想到他们此次也会来参加括城庆典,刚好可以借此顺利解决这件让人头疼的事情,毕竟,在王城动手不是一件现实的事情,我这里距离他们那里又太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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