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鸥盘旋久久不散,虹翅鱼同行叹离别。
再见,往日的时光,再见,此刻的时光,再见,未来的时光,一切回到原点,一切从未改变。
紫云掠过山野,海的那边渔船在风暴中翻滚……”
歌声停止,尾音绕梁,全场如此如醉,连风都暂时停止了掠动。
又过去了十秒,幕布内传来一阵拍掌声,接着以一传百,在全场的鼓掌声与欢呼呐喊声中,诺娜莎缓缓起身,在持续了十几秒的掌声落下后,这才高声介绍道:“我是汇演会堂的会长诺娜莎,现在,我宣布,庆典汇演开始!”
接下来,在所有来宾们的眼中,一幕幕惊心动魄,吸引眼球与灵魂的表演正式拉开了序幕。
有身高逼近两米,大腿修长圆润,不装饰任何胭脂便足够令所有男人暗暗垂涎吞咽的女舞者,与她共舞的不是同伴,而是一条身长超过五米的蛇,这条五彩斑斓,如同五种宝石汇聚而成的美蛇缠在她的细腰间,连同那饱满的双峰也遮盖大半,露出的雪白似月下霜松,一颦一笑、一动一跃间,无不牵动着台下所有人,包括三位王子们的眼睛。
有身高不足一米二的侏儒魔术师,他在登场中摘掉的高礼帽瞬间变幻出十几只活蹦乱跳的小白兔,其中两只跑至下方赵怀等人的脚下,让他们惊讶的同时也应证了其非障眼法;捻动的五指在空中一转,掌中瞬间出现一副卡牌,接着再次一甩,卡牌飞散至空中,漫天落地间光彩闪烁,目不转睛的众人竟看到一朵朵白玫瑰与红玫瑰凭空出现,代替了原本落地的卡牌;他脚步挪动间,有青蓝烟雾突炸,在人们的惊声诧异中,他身影消失于原地,几秒间,有怀疑不解、震惊无声、崇敬感慨,接着他高声一喝,人们循声望去,只见他出现在了观众席的后方,站着的众人为他挪开一条小道,他才能从中走来,重新登上舞台,朝所有人鞠躬示意。
有能单手举起百斤巨石的大力士,有能让老虎发出猫一般叫声的女驯兽师,有能操控情绪单是手指一点就让人狂笑不止或痛哭流涕的异能者,有能在一眨眼的空翻中用一秒的时间脱掉裤子再穿回来的杂技集大成者。
有……
的确很难想象,一幕幕从未想象过的画面,竟然在此时此刻接连出现在每一个人的眼中,一些人忍不住发出感慨,“果然三百周年庆典就是不一样,各种能人异士都汇聚于此,今天真是算开了眼界,哪怕三天三夜不和女人睡觉也是精神依旧。”
他们无不被这些从未见过的表演所震惊与折服,最前排的贵宾席位上,包括四位王子公主与其余几人,也是脸色欣喜,饶是阅人无数的他们,对于这种程度的表演,也可以说得上是可见不可求。
就连索利牙也沦为了这场精彩汇演的炮灰,他所精心准备的诗篇即便是那样的得天独厚,独特无一,但在今天的观众们的耳中,也只不过是一些雅俗无趣,对切词汇的押韵短句罢了,无法带给他们富有冲击性的视听嗅色,只能算作歇息小菜应付应付。
万物皆有阴阳两面,在表演如此精彩如此令人挪不开眼的程度之时,不光是赵淮等人失去了对周围环境的警觉性,就连他们各自的侍卫们也陷入到短暂的失神。
没有人注意到,一抹人影从角落中消失,遁入人群之中,并换上完全不同的服装打扮从人群中朝前挪动。
同一时间,一位戴着汇演花色面具的男子从台后出现,双手捧着载着七杯玫瑰酒的酒盘,他缓步而来,将酒杯依次放置在第一排席位贵宾们的面前,只是,当经过中间赵淮的时候,他那低下的目光稍微高了两分,让沉醉于精彩汇演的赵淮反应了过来,与他对视一眼,露出满意之色的同时微微点头。
之后他再也没出现过一次,就像酒杯并不是他放下的。
人群中,只有那双敏锐的双眼洞察了这一切,也捕捉到了赵淮那一闪而逝的对视眼神。
在所有人都处于陶醉状态中时,曾木站于原地,静心观察着桌上的两杯赤色玫瑰酒。
赵唯并没有喝酒的习惯,相较美酒他更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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