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位朋友,这里是伴奏副台,观众是不能上来的。”相比普通人,乐师的味觉与视觉或许不算出色,可听觉绝对是前者的一两倍甚至更多,眼下曾木即便没有发出脚步声,一名乐师却通过木板的细微震动发现了背后靠近的这位观众,当下说道。
其余乐师回过头来目视着这位不懂规矩的年轻观众,那位女琴师也正过脸来,一双眸子极为动人,像是冬日腊梅。
瞧得几人的注视,曾木顿时停下脚步来,略带歉意地说上一句抱歉后,又说自己是来找女琴师的。
“找我吗?”女琴师站起身来,看着眼前的这个青年人,表情稍显意外。
“请问您是宁深海女士吗?”
“是我,找我何事?”
“是这样的。”
如果没有这些家伙的存在的话,曾木应该会先和她稍微客套一番,再询问交接暗语,不过看样子他没有多少时间,下场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他可不想再花上十几分钟观看一场舞台剧。
他从兜中拿出先前在杂铺店购买的低劣琴弦,并提醒一句:“这事儿不太好说,能稍微靠近一点儿吗?”
她点点头,曾木这才移动脚步来到她身旁,在她耳旁轻声询问了交接暗语。
谁曾想,这女人一听这话,顿时就耳垂通红,踉跄后跌一步,撞坐在椅子上,嗔怒道:“你这不知廉耻的花客!赶紧离开这儿!”
此话一出,众乐师皆站起身来,手中的乐器仿佛成了盾牌与铁棒一般蕴含气势,看着眼前这个小年轻,心中既惊又怒。
宁深海今年芳龄三六,姿色如莲,却依旧单身一人,故此身边从不乏追随者,即便是已有人妻的男人也无法对其做到淡然。
这些乐师,就是这样。
所以此刻宁深海话语一出,这些乐师便都感觉到了被冒犯逆鳞,纷纷站起身来,准备抚琴动刀。
见情况不对,曾木丝毫没有犹豫,转身撒腿就跑,根本没有给他们多少思考的时间,背影就远远的消失在了众人的眼中。
一直跑了一分钟,离开歌舞剧场约莫一千米的距离后方才停下来,曾木没有喘什么气,只是心中稍微有些惊意,心想那宁深海也太敏感了,不行就不行吗?为何那般激动?还好自己跑得快,不然,可就免不了一顿被打了。
“也许是交接暗语有些奇怪。”他同时也这样想着。
但也并未多想,曾木从兜中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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