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家赌场,整个王城内的赌场大大小小共计三十六家,其中十家是规模较大的赌场,规模也不是其余二十六家能比得上的,这并非私人经营,其背后往往是官府扶持或一些贵族权势的产业。
这家赌场便是其十家之一,从先前的打听中,曾木得知其是一位子爵的资产,据说是燕王亲自赏给他的,因此这家赌场的规模也是能跃进前五的。
这家赌场其名为“贵人”赌场,场如其名,这里是权贵之类的人物才能涉足的场所,像那些赌技高深但自身筹码寒碜的人,是没有机会进入这里的。
赌场是楼阁形式,分上中下三层,每层进场筹码差异极大,下层入场筹码为五十枚银币,中层入场筹码为五十枚金币,上层入场筹码为一百枚金币起。
入场条件虽然苛刻,但能进入到下层的人,稍微有点积蓄,愿意花费五十枚银币赌上一局的人,虽然不多,但也不少。
而拥有五十枚金币,又能承受一局赌输中五十枚金币化为流水的人便不多了,就算是在下层那些赌技老练的赌客,也往往是赢取一些筹码后就兑换成金币然后离开,愿意以少博大,进入中层积蓄进行赌博的赌客可以说是寥寥无几。
至于上层,能够进入到这里,且能承受得起一百枚金币一场的人,的确是太少太少,而下层与中层的老练赌客,也几乎不会来到这里,毕竟,即便只是输上一场,也足够带走一天的全赢筹码,即便他们有那种实力,也缺少了那种刀尖上跳舞的胆量。
上次一夜凝练的那些金块儿还有些剩余,赌场对面就有一座钱庄,曾木在那里将剩余的金块儿全部兑换成了金币,大约四百枚,足够他在上层输上四局。
赌博绝不是好事,他当然不是来赌博的,他可是来找人的。
在赌场前台将金币全部兑换成筹码后,曾木顺利进入内门,里面的景象让他稍微有些失神,心想不愧是大赌场,场面根本不是寻常赌场能够装饰得起的。
石制圆弧拱顶,其上插嵌各种鸟羽,湛蓝、墨黑、青白、殷红、深绿……汇聚一团,如一只鲜艳出彩的凤凰雀尾团。
其下是一根贯穿了上中下三层的石柱,高约九米,直径超过两米,其上是各种浮雕,包括人物雕、飞鸟雕、走兽雕、风景雕、山水雕……汇聚一堂,栩栩如生,足以看出雕刻师的技艺高超,精湛与投入的时间是多么的庞大。
上中下三层以石柱为中央,同拱顶圆弧一般也成形状各异的椭圆形旋廊,每两尺有一奇树,有红、蓝、绿、紫、青五种,交错排序,如四季交替。
每两寸有奇晶镶嵌,白蓝、红紫、墨青、粉金四种,由下而上,让人对这些晶石的价值感到好奇的同时,也以晶石的颜色与数量明显区分开来上中下三层的等级。
“真不是个普通的地方呀。”曾木看得有些失了神,连声音都附带着喝了酒一般的味道。
名单上写了他可能要寻找的那位女琴师就在这家赌场内,此刻,曾木根据空中轻颤的乐声确定了这种可能性。
琴声素雅,如栀子花盛开的清晨,节奏摇摆梦幻,没有重复的枯燥,每一小节都差异明显却又不失基韵,聆听间让人脚步飘逸,优美乐声将烦躁情绪一扫而空,让人心灵清净,饶是输了钱的倒霉赌客,在这等境界的乐师演奏的乐曲下,至少不会哭着脸走出赌场大门。
曾木先是在下层逛了一圈,自然是没有找到另外的女琴师,看来想要确认那人是不是菲尔曼,就得去到上层了。
本以为凭借着价值四百余枚金币的价值筹码,自己能直接去到上层,可情况还是曾木没有料到的。
往上的楼梯被护卫严格把守着,其身旁还有一名负责理事的赌场女佣。
女佣告诉他,初次前来的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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