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望着水中月，这样做真的对吗？还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尚衡真的要死吗？

她似乎在后悔刚才做的决定。

尚衡离开唐家后，来到王禄的居所。

王禄把几本东西放在书案上。

“十本《朱紫秘录》已经找到七本，还有三本你有没有线索？”

尚衡擦拭着手里的佩刀，刀片在火光中泛着冷芒。

这柄麒麟纹玉柄鎏金鎏银宝石刀，是老卫国公在先帝手里得的赏赐，尚衡和他的爷爷老卫国公，还有父亲都拿着它上过战场，是卫国公身份的象征。

一时间，王禄从尚衡脸上看到他父亲的身影。

他们父子很像，但性格却天壤地别。

尚衡杀伐果断，“阎罗”的名号也不是乱起的。

尚衡的父亲是个和善且谨慎的人，更适合做文臣而不是武将。

王禄也不明白，一个处事如此谨慎小心的人怎么会误入敌人的包围，最后被敌人万箭穿心。

“我找人打听过估计想秦王或燕王手里。”

尚衡从来没有告诉过王禄，唐璎的存在。

他的声音让王禄从回忆在抽离回来。

“他们会不会上奏，对我们不利。”

“我从未贪污受贿，底下几个人也干净，就算他们查，也没有我什么事。”

尚衡的外之意贪污受贿不难听出来。

《朱紫秘录》上面连续七本都记录了王禄贪污受贿，剩下三本不用猜也有。

为了维持自己不问朝廷的样子，王禄现在还不想晚节不保。

“要是我出事，你的计划怕是很难实行。”

尚衡抬起眼睛，看向王禄。

明亮的灯光映照在他眼眸里，七分相似的脸，其他三分是戾气所改变的。

“我知道，我想除掉秦王。”

“为什么？”王禄似乎是听到不可思议的话，“他与齐钺不和，正好抑制两方势力，为什么要杀他？”

两方还有一方是燕王齐铮，他是元光帝庶长子，比太子年长，多年来一直想夺嫡。

三人刚好形成一个三角，多年抑制两方势力。

“他这两年把工部交给齐冈，可齐冈是个蠢蛋，早晚是要除掉的。”

“这件事并不急于一时，你现在还没有兵权，要是得到九门提督，胜算才最大。”

尚衡把刀收回刀鞘。

“不管是我还是玄明（尚简的字），都不能坐这个位置，必须要选一个可靠且有能力的人。”

这个人尚衡并没有想好。

王禄注意到他腰间平时悬挂玉佩的地方空荡。

“这些时日怎么不见你的玉佩？”

尚衡从怀里掏出玉佩。

白玉蟠龙环佩，中间镶嵌黄金，黄金上用蓝宝石拼成的“衡”字。

那是他的身份象征。

“前两天丢了一次，就没戴在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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