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瞅了一眼,点点头:“杨振宇同志,我是何雨柱,大伙儿都叫我傻柱。”
“何雨柱同志,你好。”
杨振宇说着,把手伸出来。
何雨柱愣了一下,赶紧抬手握住。
他心里给这人下了个定论——见过场面的人,这动作他常看领导们做。
“别整那么客气,叫柱子哥就成,都不是外人。”
易中海在一旁插话。
“柱子哥,往后在厂里多关照。”
杨振宇笑着搭话。
“放心,你来一食堂,饭管够,绝对给你盛得满满的。”
何雨柱拍了两下胸口。
“时间不早了,我先把菜弄了。
你那锅是新锅吧?等会儿我给你开一下锅,用着顺手。”
何雨柱说完,转身走向灶台。
没多大功夫,屋里就飘满了香味。
杨振宇冲着灶台那边竖起一根拇指:“柱子哥,你这手艺真没话说,味道绝了。”
“嗐,我也没啥大本事。
可要说做饭,这一片儿,不是我吹,谁也比不上我。”
何雨柱摆摆手。
“哈哈,今天算我有口福了。”
杨振宇笑得挺开心。
“真香啊!”
院子里很快就被饭菜的味儿勾得慌。
何雨柱的手艺本来就厉害,今天又特意割了肉,香气飘得老远。
晚饭吃完了,易中海两口子回了自个儿的屋,关上门,开始说悄悄话。
“老易,有个事儿我得跟你说。”
一大妈压低声音。
“啥事?”
易中海侧过头看她。
“振宇这次来,是打算给咱们养老的。”
“啥?”
易中海的手抖了一下。
养老这事,都快成了他心里过不去的坎儿。
“厂里到底啥情况我不清楚,可他一来就是干部身份,又是工程师,肯定有咱们不知道的事。
但他偏偏选了轧钢厂,你说这是为啥?”
一大妈反问。
“有道理,有道理。”
易中海声音发颤,“振宇这孩子懂事,当年他爸妈走的时候,他是怎么做的,咱们都看在眼里。
好,这好啊。”
“我觉得靠谱。
8级工程师,一个月115块,比你工资还高。
往后咱们日子不会差。”
一大妈说完,轻轻舒了口气。
“走,咱现在带振宇去认认路。
这大杂院里头不太平,没我们在,谁知道那些人会搞什么名堂。”
易中海站起来,话里带着点急。
易中海站起来,话里带着点急。
另一边,杨振宇家里,来了几个不请自来的主儿。
“新搬来的?”
领头的年轻男人,看杨振宇的时候,眼神里全是不屑。
“有事?”
杨振宇眉头拧了下。
他不喜欢这人的眼神。
按理说,他活了两辈子,对人一向客客气气。
可眼前这位,愣是让他心里头堵得慌。
所以杨振宇回话时,语气冷得像块冰。
“我听说你占了东厢房,旁边还搭了个耳房。
我们家口多,那东厢房我们盯很久了。
你腾出来吧,耳房够你一个人凑合了。”
那人说话的时候,理直气壮的,像在吩咐下人。
听到这儿,杨振宇嘴角一咧,笑了。
“看样子是答应了?行,那就这么定了,今天你赶紧把东西整出来。”
见杨振宇笑,这人觉得对方是认了。
所以话里更没个客气劲儿——碰上这么好捏的软柿子,用得着给脸?
“成啊,我这就去街道办,再把公安叫来,瞧瞧抢占别人家产,算什么罪名。”
杨振宇冷笑一声,把话撂出来。
“你这话怎么说的?我们哪抢了?我们就是过来借,借!懂不懂?”
说话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妇女,嘴皮子利索得很,话里带着刺。
看见这阵势,杨振宇心里也有了底。
这对活宝,八成就是贾家母子。
“不借。”
杨振宇嘴里轻飘飘吐出两个字。
“天杀的东西!老娘瞧得上你,才跟你开口借。
你这小崽子居然敢说个不字?今儿个你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贾张氏一看杨振宇不吃这套,准备来硬的。
她觉得,这小子刚来,没准好欺负。
杨振宇扫了贾张氏一眼,眉头拧得更紧。
这欺负新人的戏码,演得也太浮夸了吧?难不成她不知道,一大爷是他姑父?还是说,这娘们背后有人撑腰?
“我这儿有一块钱,谁帮我喊趟警察,这钱就是谁的。”
杨振宇掏出一块钱,冲着院子里瞧热闹的人说。
“我去!”
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一溜烟蹿了出去。
看到阎解成跑远,贾家母子俩的脸,瞬间刷白。
这**,怎么不按套路来?
“那啥,小兄弟,刚才是跟你闹着玩的,我们这就走。”
贾张氏立马软了下来。
她打的算盘就是唬一唬新来的,能占上房子最好,占不着以后再想法子。
谁知道杨振宇根本不接她那一套。
“我可没闹,等着公安来处理吧。
要不你们就是心虚跑路。”
杨振宇扫了眼贾家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