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啥意思?我看上你房子是给你脸,信不信我们一帮人收拾你?”
“你这话啥意思?我看上你房子是给你脸,信不信我们一帮人收拾你?”
贾东旭手指着杨振宇鼻子喊。
“来啊,我就站这儿,你动个试试。”
杨振宇嘴角一撇。
杨振宇不是瞧不上贾东旭,是信得过自己。
大学那会儿他跟退伍老兵学过几手搏击。
那年头不太平,多两手防身的本事总没错。
可贾东旭哪敢真动手,也就是嘴上嚷嚷。
“你也在轧钢厂干活吧?哪个车间的?”
杨振宇盯着贾东旭。
“关你屁事?”
贾东旭顶了句。
“怎么回事?”
这时易中海听见动静,赶了过来。
“师父,这新来的要报警抓我……”
贾东旭指着杨振宇,没注意到他妈在后面扯他衣服。
“振宇,你说说,咋回事?”
易中海瞪了贾东旭一眼,转头问杨振宇。
“没事姑父,我已经报了警。”
杨振宇笑了笑。
“报啥警?阎家老大让我拦回来了,屁大点事至于报警?院子里的先进称号不想要了?”
刘海中拉着垂头丧气的阎解成走进大院。
“怎么?这事儿往小了讲是强占别人东西,往大了说就是破坏社会主义财产,到你这儿就成了小事?”
杨振宇抬眼盯着刘海中。
“话不能这么讲,贾家就是想跟你借房子先住住,等他们申请的房批下来,自然会还。”
刘海中理直气壮。
“哦?那你咋不腾房子借给他?”
杨振宇盯着刘海中。
“你……”
“你什么你,我看你是没把国家法律当回事。”
杨振宇指着刘海中。
那年代的人对法律概念淡得很,院子里平时也就讲讲道德。
如今冒出来个**的,别说刘海中,就是全院人一块儿也懵了。
“行了,都别吵了,听我说两句。”
易中海终于站出来。
他在院里说话还算有分量。
他这一出声,院子里顿时静了。
“振宇,今儿这事,给姑父个脸,就这么翻篇,你看行不?”
易中海话说得挺诚恳。
杨振宇听完,眉头皱了皱。
穿过来之前,那电视剧他看过,知道这位“道德真君”
的名号。
可再怎么说,连骨肉亲情都能扔一边?
另一头,贾家母子瞅见易中海站出来了,心里头乐开了花。
在他们眼里,易中海肯定还是站他们这边的。
“姑父都开口了,这面子我当然得给。”
“姑父都开口了,这面子我当然得给。”
杨振宇笑了笑。
话是这么说,可他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往后,就只管给大姑养老送终。
易中海这人,爱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易中海朝杨振宇点点头,转身望向贾家母子。
“振宇看我的面子,这事算了。
但从今天起,贾东旭不是我徒弟了,跟我没关系。
往后出什么事,也别来找我。”
说完,他不再看那母子俩,径直走到杨振宇身边。
这个决定是临时起的。
易中海心里头在滴血——培养那个不争气的贾东旭,他花了多少心血,现在全打了水漂。
要不是杨振宇足够争气,他还真有点舍不得。
可他也想明白了,徒弟再亲,也比不上自家人。
尤其杨振宇知根知底,虽说见面不如徒弟多,但他清楚得很,这孩子是个孝顺的。
这也是他下决心的关键。
“各位街坊都在,我也省得一家家跑了。”
易中海嗓门提高,“这位杨振宇,是我易中海的侄子,刚搬进咱们院。
往后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各位老少爷们看不惯,直接冲我易中海来,我全兜着。”
他说这话时底气十足。
“可要是让我听说,有谁欺负我这大侄子,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听到这儿,杨振宇一下明白了。
易中海这是借着这事儿,彻底跟贾家划清界限。
不过,他还是觉得得再看看。
“振宇,来,给大伙儿打个招呼。”
“我叫杨振宇,刚分到轧钢厂上班,往后长住大院。
要是有得罪的地方,各位多包涵。”
说着,杨振宇朝众人点了点头。
“行了,都认识了,不早了,回去歇着吧,明儿还得上班。”
易中海冲人群摆摆手。
听易中海这么一说,大伙儿才散了。
累了一天,谁都扛不住。
明早还得上工呢。
人都走干净后,易中海把杨振宇拉进里屋,三个人围着凳子坐下。
“振宇,姑父擅自做决定,你没意见吧?”
易中海先开了口。
“振宇,你姑父他也是……”
“行了,我来说。”
易中海截住一大妈的话头。
“贾东旭那小子,我本来打算培养他,将来给我养老。
刚当学徒那会儿还算懂事,晓得谦虚。
日子久了,越来越像他妈。
我也不知道自己之前做得对还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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