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拐进胡同开始,周围人一个个都热情得过分。
谁见了杨振宇都要搭句话。
杨振宇有点懵,这边的人啥时候这么热乎了?
到家把自行车放好,他直接去了易中海家。
等着易中海回来一块吃。
杨振宇也不想老蹭饭。
可那老两口不答应。
不要不行,不吃不行,给东西也不收。
没办法,杨振宇只能接着。
还别说,真香。
“大姑,胡同里出啥事了?今天大伙怎么都这么热情?”
杨振宇挺好奇。
“嗨,还不是轧钢厂要建分厂嘛。
听说今天厂里开会,把名额分到各个科室了。
我琢磨着,这些人八成知道你手上有名额。
对你热乎点,还不是想进厂?咱这胡同里多少闲人,谁不想端个铁饭碗?”
一大妈撇了撇嘴。
“这消息传得够快。
还没下班就满大街都知道了。”
杨振宇笑了笑。
“嗐,中午有人回趟家,可不就传开了。
下午老阎家的还跑来问我呢。”
一大妈边烧火边说。
杨振宇撇撇嘴:“没意思,有这工夫瞎耽误,还不如整份材料递上去。
这片住的都是厂里职工和家属,家里有岁数合适的,直接跟厂里打个申请就成,厂里巴不得要人。
三年学徒熬出来,直接就能留厂。”
一个阿姨摇头:“话是这么说,可自己去走流程,说不定也批不下来。
你好歹在厂里当个头头,托个关系肯定没问题。”
杨振宇摆手:“可别。
我年纪轻,有些事最好别碰,不能出岔子。”
阿姨点点头:“也是这理。
这些人用着人才想起求人,早干啥呢?一天到晚净想占便宜。”
她顿了顿,又问:“你姑父咋还没回来?按说你都回来了,他们也该到了。”
杨振宇说:“估摸着在加班。
厂里六级以上的工人也有个名额。”
阿姨一愣:“还有这事?”
“嗯,王副厂长偷偷跟我提过。”
杨振宇点头。
阿姨叹口气:“看来咱家是消停不了了。”
她虽没啥文化,可也明白利益这东西最能勾人心,尤其是住这大院里的。
杨振宇说:“无所谓。
杨振宇说:“无所谓。
只要把嘴咬死,不松口,别人也没辙。”
没过多久,易中海推门进来。
看那神情,名额应该是拿下了。
阿姨问:“今天咋这么晚?”
易中海摆手:“别提了。
几个工友非要拽着不让走,说请吃饭,谁不知道他们打的是这名额的主意。
好容易才把他们打发走。”
他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可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美。
阿姨把饭菜端上桌:“你等着瞧吧,咱这大院要热闹了。”
易中海坐到板凳上:“没办法。
分厂的事已经定了,几千人的空缺,谁不眼馋?那可是饭碗。”
阿姨说:“我估摸等会儿老刘老阎他们就得张罗开全院大会。
能拿到名额,谁还不积极?”
易中海对刘海中和阎埠贵那点心思门儿清。
如今两家都有岁数合适的孩子,肯定想塞进厂里。
刘海中隔三差五打孩子不假,可要是能把人送进厂上班,他也乐意得很。
毕竟到时候挣的钱都得交回家。
至于阎埠贵,那就更别提了。
他巴不得把家里能干活的全塞进去。
以前是没门路,现在就不同了——大院里现成的资源摆着,不用白不用。
杨振宇对院里这些邻居谈不上有啥看法,可要让他主动伸手帮忙,那没门。
毕竟他才落脚几天,跟大伙都不熟。
再说刚来那会儿,院里这些人可没给啥好脸色看。
想让他出手?想都别想。
易中海说得没错,没一会儿阎埠贵就张罗着要开大会,院里能来的都得来。
易中海自己倒没啥意见,纯粹是去看戏的。
他跟杨振宇手里的进厂名额,谁也别想轻易拿走。
吃完饭,杨振宇和易中海一块儿到了院里,挨着何雨柱坐下。
“兄弟,待会儿怕是要冲你来了。”
何雨柱拿胳膊肘捅了捅杨振宇。
“咋说?”
杨振宇心里门儿清,嘴上还装傻。
“还不是你那个进厂名额闹的,院里多少人盯着呢。”
何雨柱掏出一把瓜子塞给杨振宇。
“明白了。”
杨振宇点点头,也没太当回事。
名额在自己兜里,别人说破天去,他不点头谁也抢不走。
“这院里就你跟一大爷、二大爷手里有名额。
可院里这么多人,哪儿够分啊?今天指定有热闹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