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嘿嘿笑着,明摆着是来吃瓜的。
何雨柱嘿嘿笑着,明摆着是来吃瓜的。
“我就想不通,这些人凭啥觉得名额该分给他们?我都不认识他们。”
杨振宇也笑了笑。
“嗯?你这么一说,也对。”
何雨柱歪着头想了想。
“对吧,名额是我的,干嘛要往外拿?”
杨振宇边嗑瓜子边说。
“哟,兄弟,聊啥呢?”
许大茂搬着凳子坐到杨振宇另一边。
平时他肯定躲何雨柱远远的,可这会儿杨振宇在,他不信何雨柱敢翻脸。
“说进厂名额呢。
柱子哥说今天开大会,就是为了分我跟姑父、二大爷手里的名额。”
杨振宇笑呵呵地说。
“要我说,人就是这么不要脸。
凭啥分?凭什么?”
许大茂撇撇嘴。
“谁说不是呢,我也想不通。”
杨振宇耸耸肩。
那年月大家伙确实有个互相帮衬的习惯,邻里关系大体还算过得去。
不过一个院里总有几户互相看不对眼的。
可不管啥年头,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直接商量着怎么分别人的东西,这事搁谁身上都得堵心。
特别是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这比明抢还恶心人。
杨振宇这回不打算惯着谁。
他就想瞧瞧,等会儿哪个不长眼的先跳出来,他好一个个怼回去。
院子里很快摆上一张桌子,那是留给三位大爷的专座。
街坊邻居们有的搬来板凳坐在外围,也有不少人喜欢站着。
“人齐了,老刘,开腔吧。”
易中海把话头丢给刘海中。
他不想亲自下场掺和,自己手里的名额也不能随便往外扔。
“咳嗯!”
刘海中清清嗓子,脸上挂着得意。
平时都是易中海掌控全场,他这个二大爷今天总算能说了算。
“那个,街坊四邻,今天这个全院大会,主要讲讲轧钢厂建分厂的事。
厂里要建分厂,缺几千个岗位,这事大家伙儿都听说了吧?啊?”
刘海中拖着调子说。
底下的人听他磨磨唧唧讲个没完,一个个都烦了。
“二大爷,你就直说吧,这么多人站这儿怪冷的。”
许大茂开了口。
“就是,二大爷,赶紧说,天这么冷,别把大伙儿冻坏了。”
有街坊跟着起哄。
“咳,那行,我直接讲了。
“咳,那行,我直接讲了。
咱们院里,好些户还有人闲着没活干,这次建分厂,对咱们来说就是个机会。”
“大伙儿都清楚,一大爷、我,还有小杨手里头都攥着入厂的名额。
我琢磨着,咱们街坊邻里,怎么也能安排安排,对吧?”
刘海中话讲得漂亮,底下却冷得跟冰窖似的。
大伙儿都想要名额,可这时候没一个冒头的。
人人都等着吃现成的,刘海中自个儿说了要分。
“嘿,二大爷,你说说,这怎么安排?大伙儿都等着呢。”
许大茂又起哄。
许大茂是个老油条,早就摸清了杨振宇的意思。
这会儿刘海中在这儿把名额往外撒,安排院里的孩子去厂里上班,连杨振宇的同意都没问,这事有的看了。
“我是这么想的——我家老二,三大爷家老大和老二,还有贾家媳妇儿,再加上老陈家的……”
刘海中报了一串名字,少说十来个。
这下大院里的气氛一下子热了起来。
杨振宇挺无语的。
别说他已经把名额给了别人,就算手里有这么多,也不可能全扔出去。
啥好处都没捞着,就让刘海中在这儿充好人,做梦呢。
不过杨振宇挺好奇,接下来刘海中怎么收场。
点了这么多人,要是安排不了,那可真是骑虎难下。
“二大爷,你说了这么多,名额从哪儿弄啊?”
有人问道。
刘海中挺了挺肚子,脸上笑呵呵的:“这问题问得巧了,我手里能出一个名额,一大爷那边也能出一个,小杨手里的名额更多,凑一凑,咱大院里的事肯定能解决,对吧老易?”
他早就算过了,自己的名额留给儿子。
易中海摇了摇头:“我那个名额怕是不行。
白天在车间已经答应了带个徒弟,给人家说了的。”
他早就跟杨振宇通过气,这种时候肯定得替小杨挡在前头。
杨振宇两手一摊:“我刚进厂,规矩都没摸透,名额也分出去了,手上现在一个都不剩。
不过嘛——要是谁认识机械设计这块的中专生或者大学生,我倒能介绍进技术科,我们三科缺人。”
话音刚落,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本来大家觉得易中海只有一个名额,也没太当回事。
可要是连杨振宇的名额也拿不出来,那这事就麻烦了。
忙活了半天,杨振宇的名额没拿到,大院里的事一件也办不成。
这群人立刻不干了。
刘海中把大家喊过来,开头吹得挺满,说要发福利,结果连个影儿都没见到。
秦淮茹眼圈一红,声音软绵绵的:“二大爷,我家这情况您也清楚,名额的事您得给想想办法啊。”
“是啊二大爷,刚才都说好了的,我们家您也知道,多一个人上工日子才能过得下去。”
之前被点名的人也急了。
阎埠贵白了刘海中一眼:“老刘,这事你没提前跟人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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