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擦了把汗,有点下不来台:“这……我寻思着是好事,全院都能沾光,哪想到老易已经把名额给了别人。”
易中海可不背这个锅,话一扔就往外推:“跟我有什么关系?厂里谁不知道名额的事?车间里那么多处得好的同事,我能全拒了?再说厂长之前也让我带个徒弟,你这招呼都不打一声,我哪知道你要干什么?”
这种拉仇恨的事,易中海**也不接,推出去最省事,眼下推给刘海中正好。
刘海中的汗更多了:“科长手里不是有二十个名额吗,总不能全送人了吧?”
不等杨振宇说话,易中海先开了口:“振宇才来几天?他要那么多名额干什么?别人要名额他还能不给?厂里这么多科长呢,你老刘也不提前说一声,自己就安排上了?”
三位大爷在那边一聊,院子里的人都听懵了。
闹半天,这事是二大爷刘海中自己捅出来的,连当事人都没知会一声。
这不是吃饱了撑的?
“不行,二大爷刚才亲口说了,要给我们淮茹一个进厂名额,今天这事你得办妥了。”
贾张氏头一个蹦出来嚷嚷。
刚才说得好好的,转头就变卦,哪有这种道理?
他们家要是多秦淮茹一份工资,日子就能宽裕不少,能多吃几顿好的。
贾张氏怎么可能放过这机会。
“贾张氏,名额都发完了,你在这胡搅蛮缠什么?”
刘海中瞪着眼吼她。
“你刚才当着大家的面说给名额,现在又说没有?耍我们玩呢?”
贾张氏指着刘海中的鼻子骂。
许大茂在旁边接话:“就是啊二大爷,刚说好的事,怎么翻脸就不认账了?”
他最爱看热闹,反正这事跟他没半毛钱关系,赶紧添把火。
“对啊,说好的进厂名额呢?二大爷不能坑咱们吧?”
许大茂这一嗓子,把院子里的人全点炸了。
大家本来都兴冲冲等着分名额,结果一盆冰水浇下来,谁受得了?
刘海中这时候才慌了神,他没想到好好一件事能闹成这样。
他扭头看易中海:“老易,你看这个……”
易中海端着茶缸子喝了口水:“我手里没名额,你看我也没用。”
阎埠贵见刘海中看向自己,赶紧摆手:“别看我,我可没有。”
贾张氏直接冲刘海中喊:“刘海中,你手里不是还有一个名额吗?拿出来给我们淮茹。”
“贾张氏,你想得美!那名额是留给光天的,我家光天也到岁数了。”
刘海中脸都黑了。
“我不管,反正你答应了,就得给我们一个名额。”
贾张氏咬死了不松口。
“还有我!”
“对,还有我!刚才二大爷亲口说的,大家伙都听见了,对不对?”
“没错,二大爷答应了的事,总不能说话不算数吧?”
刚才被点到名的十来个人全嚷嚷起来。
到手的名额就这么飞了,谁心里能好受?
刘海中急得直冒汗:“这、这……”
事情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杨振宇是真服了。
刘海中的名额自己捂着不放,倒打一耙惦记他手里的,这不是扯淡么?
再看这办事的水平,乱七八糟一塌糊涂,就这两下子还想往上爬?做梦去吧。
“行了行了,都安静一下。”
易中海看场面快压不住了,只能站出来说话。
院子里的人听了他的声音,总算消停下来。
一大爷的面子,多少得给点。
“今天这事,毛病出在老刘身上。
这么大的事,提前连个招呼都不打,大冷天把大伙喊出来,结果呢?搞成这副样子。”
易中海不紧不慢地说。
“本来嘛,给大家弄名额是件好事,可惜啊,没把情况摸清楚……”
易中海的话大伙听着还算顺耳,可最惦记的还是名额的事。
易中海的话大伙听着还算顺耳,可最惦记的还是名额的事。
“一大爷,您给个准话,这名额到底怎么弄?这才是我们最想听的。”
有人喊了一嗓子。
“嗯,关于名额的事,我看先别急,给老刘留点时间,让他再去想想办法。”
易中海点了点头。
换以前,他多少会帮刘海中收拾烂摊子。
可现在不一样了。
刘海中居然想占他大侄子的便宜,搞不好还得把自家人坑进去,易中海才不会替他擦屁股。
“杨科长是咱们轧钢厂的干部,不如听听他的意见,说不定能给大家指条路。”
阎埠贵开了口。
“对,杨科长说两句。”
“没错,说两句。”
一瞬间,大伙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那行,既然让我讲,就说两句。
名额的事,大家别只盯着现成的。
厂里既然公开招人,肯定会跟街道配合,挑适龄的年轻人进厂。
你们有空的话,写份申请表交到街道,或者直接送到厂办。”
“咱们大院住的都是厂里的工人,对厂里来说,这也算自己人了,多少会有点照顾,对吧?”
杨振宇声音不大,可院子里每个人都听得仔细。
这可能是进厂的一条路子。
“我有个问题。”
有人举手。
“说。”
杨振宇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