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歹是四九城长大的爷们,脸面得要。
可好歹是四九城长大的爷们,脸面得要。
真有事,都是贾张氏撒泼打滚,他不干那丢人的事。
杨振宇跟着许大茂进了后院。
桌上摆了四菜一汤,全是饭店买的。
“大茂哥,你这排面够大的。”
杨振宇扫了一眼。
“那必须的,咱爷们儿还能让傻柱比下去?”
许大茂得意得很,顺手拉出板凳。
“兄弟,坐。”
杨振宇坐下。
“那我就不客气了,这几天确实累得够呛。”
“跟哥们儿还客套啥?就当自个儿家。”
许大茂坐到对面,拎起酒壶倒酒。
“你工作的事我不打听,但哥哥得说一句,该歇就歇。”
“知道,就这段时间赶了点,过了就好。”
杨振宇点头。
“那行,咱先走一个。”
许大茂举起杯子。
两个人边喝边聊,东拉西扯。
交情浅,正事不能一上来就提,得先暖暖场。
酒喝透了,菜也见了底,许大茂这才把憋着的话抖出来。
“兄弟,跟你打听个事儿,咱厂不是建分厂了嘛,宣传科这边咋安排?”
许大茂凑过来问。
“这我不清楚。
我就管技术,厂里这些事不掺和。”
杨振宇摆了下手。
“那是,那是,你只管技术。
可你好歹也是个科长,消息总比我们灵通。”
许大茂嘿嘿笑了两声。
“嗯,倒是有风声。
那边宣传科估计是简配,总厂这边啥都有,不用配太齐。
我猜广播站、宣传办、思政办这些会有,放映之类的不可能,总厂能支援嘛。”
杨振宇顿了顿,“怎么,大茂哥有想法?”
“我能有啥想法?分厂没放映室我知道,是我们科里同事托我问的。”
许大茂连连摇头。
“大茂哥,别人托你办事,还让你搭东西?”
杨振宇一脸好奇。
“咳,哥们儿还能吃亏?”
许大茂咳了下,有点不自在。
“女同志?”
杨振宇问。
“嗯,就是个小办事员,不过干部编制。
你帮我看看,去分厂有戏没?”
许大茂点点头。
杨振宇沉默了几秒。
他想到许大茂的德行,那女的八成也跟他有一腿。
“多大了?啥学历?”
“33,初中上过。”
许大茂说。
“这年纪,能运作。
“这年纪,能运作。
不过我不掺和,让她自己想办法。
我估摸着,能做宣传办主任就到头了。”
杨振宇说。
许大茂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测。
他没点破,这种事跟他没关系。
“那是,我就打听个情况,这已经是人情了。”
许大茂识趣,没提让杨振宇帮忙运作。
“要我说,副主任就算不错了,那边盯着的人不少。”
杨振宇补了一句。
“那我不管,打听了消息就成。
他们怎么运作跟我没关系,你说是不?”
许大茂无所谓地摊了下手。
“没错。”
杨振宇笑了。
许大茂挺拎得清,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手,比大院里那些蠢货强太多。
一大妈皱着眉,嘴里直嘀咕:“那个许大茂真是过分,咱振宇昨天才跟傻柱喝了酒,今天他又把人拉走,这不是存心折腾人吗?”
杨振宇连着两天晚饭没来,她心里不痛快。
易中海叹了口气,接话道:“没办法啊。
许大茂那人脑子转得快,我就怕振宇被他带沟里去。”
“你放宽心,振宇你还不了解?许大茂再怎么不是东西,也糊弄不了他。
振宇小时候那些苦日子你是知道的,什么人没见过?”
一大妈摆了摆手。
“也是。
当了干部就是忙,整天见不着人影。
幸好振宇是技术科科长,要是当厂长,怕是连家都回不了几趟。”
易中海想了想杨振宇从小到大的经历,觉得一大妈说得有理。
那孩子从小在农村吃苦,环境那么差,要是脑子不够用,早就没了——那个年月,丢条命太常见。
“唉,往后振宇能在家里吃饭的日子,怕是要越来越少了。”
一大妈又叹了口气。
“这也没法子。
振宇太出挑了,咱俩都老了,能帮上的不多。”
易中海也无奈。
虽说不能天天陪着有点遗憾,但杨振宇越有出息,他们养老就越不愁。
为啥?因为杨振宇本事大了,挣的也多,到时候养老肯定体面风光。
杨振宇不知道老两口琢磨这些。
他只觉得酒劲没散,到家简单洗了洗就躺下了。
第二天一到厂里,就收到通知,让他马上去会议室。
到场的只有三个技术科的人,厂领导就杨厂长和王厂长。
一看这阵势,就知道是小会。
都说小会管大事,大会管小事。
人越少,说明事儿越要紧。
“人都到齐了,时间紧,我就直说了。”
杨厂长开门见山。
“上级给咱们轧钢厂派了个任务,要生产无缝钢管。
可眼下厂里的设备造不了这东西。
你们都是搞技术的,说说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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