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车间里什么都有,直接上手干。
一直忙到吃午饭,才把东西弄好。
接着加硫酸,封口充电。
这东西杨振宇在实验室里做过无数回,早就熟得不能再熟。
“科长,这就成了?”
齐芳芳有点不敢相信。
“这玩意儿其实没多少技术含量,关键是知道流程,弄起来就顺手了。”
杨振宇随口解释。
对他来讲,确实不算啥。
上辈子这东西他见得多了,压根懒得琢磨。
但眼下不行——厂里的底子太薄,脑子里那些自动化设备,连想都别想。
“这是个小号的,按咱们厂里这电压,充满差不多四五个钟头,下班那会儿应该就能用了。”
杨振宇把电池接上电源。
辛向东眼睛发亮:“科长,你也太牛了,啥都懂。”
“还行吧,就是多学了点。”
杨振宇笑了笑。
“行,先吃饭,下午去看看厂里的轧钢机,哪台顺手就动手改。”
杨振宇拍了拍手。
四个人回了办公室,拎上饭盒,往食堂走。
这时候工人们还没下班,他们算是提前来的。
三科这边本来规矩就松,加上厂长打过招呼,三科的人又特殊,没人计较这个。
工人们也觉得,能给厂里带来好处的人,干啥都行。
就像分厂那事儿,厂里不少人能跟着沾光,年底要是福利比往年好,那就更别提了。
“兄弟,今儿来得够早啊。”
何雨柱瞧见杨振宇带着人提前来打饭,有点意外。
“柱子哥,别拿我开涮了。”
杨振宇摆摆手。
“成,给你打。”
何雨柱接过饭盒,利落地舀菜。
肉还是给足,何雨柱打饭的手艺一如既往,对自己人从来不含糊。
三科这帮人也跟着杨振宇沾了光。
每次碰到何雨柱或者他徒弟打饭,那饭盒都装得冒尖。
菜还是一勺,但勺子和勺子之间差远了——不过,也就杨振宇碗里的肉比别人多些。
“谢了,柱子哥。”
杨振宇挥了挥手。
“嘿,跟兄弟还客气啥。”
何雨柱满不在乎。
杨振宇这么客气,何雨柱还挺受用——别人可没这么待过他。
齐芳芳咬了口馒头:“何师傅这人挺有意思,嘴上不饶人,人倒是不坏。”
“他这人重义气,手艺也是真不错。
大锅饭体现不出来,挺可惜的。”
杨振宇说。
陈志明好奇地问:“科长,您吃过何师傅开的小灶?”
“小灶倒没有,去他家吃过两回,味道确实好。
在厂里当炊事员真有点屈才,要是去大酒店,至少能评个五级。”
杨振宇说道。
“真有这么神?”
齐芳芳眼珠子瞪得滚圆。
“可不是嘛,他那手艺,跟大院里掌勺的比差**候,但在大酒店当大厨绰绰有余。”
“可不是嘛,他那手艺,跟大院里掌勺的比差**候,但在大酒店当大厨绰绰有余。”
杨振宇边说边点头。
“我咋听说他岁数不大?真这么牛?”
辛向东凑过来,满脸好奇。
“这就得讲天赋了。
他对做菜这块,天生就灵。”
杨振宇琢磨了一下,给出这个解释。
“厉害。”
陈志明跟着附和,重重地点了下头。
干啥事都逃不开天赋这回事。
好比当工人,有人干个十年八年,就能混到五级六级。
可有人熬一辈子,顶破天也就是个**四级。
这就是命。
“行了,先吃饭。
下午去轧钢车间转转,把机器数据摸清楚,到时候改设计心里也好有个数。”
杨振宇把话收住。
吃完饭,杨振宇领着三个人往轧钢车间走。
轧钢厂不光有易中海他们干活的那几个车间,还有专门的轧钢车间。
毕竟轧钢才是厂里的正事。
“哟,杨科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车间主任笑脸迎上来,客客气气的。
他虽然不算杨厂长的亲信,可对杨振宇这个技术高手,心里是佩服的。
万一哪天自己车间求到人家三科头上呢?
“钟主任,厂里给了个活。
我们过来看看轧钢机,主要是实地测下数据,有改装的打算。”
杨振宇话一出口,钟主任眼睛立刻亮了。
改装这种事不常来,可每一次都是大活儿。
干完了,整个车间都有好处,他这个主任自然拿得更多。
“真的?”
钟主任眼里的光都快溢出来了,盯着杨振宇追问。
“真的,而且这活儿不小。
搞不好你们车间得忙翻天,具体看改装情况。
要是弄成了,几个轧钢车间都得改一遍。”
杨振宇说得不紧不慢。
“嘶——”
钟主任抽了口冷气。
这可是真真正正的大活儿。
六个轧钢车间,每天出货量那是吓人的数字。
“杨科长跟我来,正好车间有两台刚闲下来的机器,你们随便研究。”
钟主任热络得很,伸手引路。
“钟主任,我刚才扫了一眼,你们车间的机器型号都不统一,全是老旧设备啊。”
杨振宇边走边说。
“没法子啊。
这些设备都是解放前留下的。
有的是娄董事花大价钱买来的,有的是解放后运过来的。
型号乱七八糟的,我也头疼。”
钟主任叹了口气,满脸无奈。
“行,到时候再看情况。
先看看那两台闲着不用的机器,摸清配件跟性能,改起来心里也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