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茜茜通情达理。
“不会的,茜茜通情达理。
再说家里有老人做饭,她还省心呢。”
杨振宇说。
“你这孩子不懂。
就算姑娘不计较,也不能让亲家挑理。
以后亲戚朋友来了,总不能来回折腾,提前弄好稳当。”
一大妈说。
“到时候再说吧,现在还早呢。”
杨振宇无奈地回了一句。
第二天晚上下班回来,杨振宇发现整条胡同都知道他有对象了。
这消息传得可真快。
周末那天,杨振宇推着自行车,车上堆了一大妈提前准备好的东西。
身后跟着易中海和阎埠贵,三个人往周茜茜家走。
他之前去过一趟,路还记得差不多。
没叫刘海中,是因为杨振宇觉得这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带上他指不定闹出什么乱子。
还是阎埠贵稳妥,虽然这人爱算计,可这年头谁不算计?日子苦,不算计得饿死多少人?
路上,阎埠贵憋不住了:“振宇,三大爷问你个事。”
“什么事,阎老师?”
杨振宇回头看了看他。
“厂里已经陆续有学徒上岗了,可解成、解放那边还没动静呢?”
阎埠贵问。
“这事我打听过。
阎老师你放心,咱胡同里的适龄青年都能进厂。
好歹我也是这一片儿的住户,你说对吧?”
杨振宇笑着回道。
这档子事他确实心里有数。
之前杨厂长专门跑来问过,杨振宇没点名要谁,只说条件够的,就收进来干。
按说这点破事根本惊动不了厂长。
可谁叫里头夹着杨振宇呢?杨厂长当然得卖个面子。
“哎,那我也能睡个踏实觉了。
天天看别人一个个上了岗,我这心啊,七上八下的,真怕这把再错过。”
阎埠贵嘴角一下就咧开了,这阵子可把他愁坏了。
“老阎,两个人都进了厂,你那边的日子也能松快点。
就算当学徒,一个月加起来也得三十多块。”
易中海接过话茬。
“谁说不是呢。
紧巴巴熬了这么些年,总算等来进场的机会了,家里也该翻身了。”
阎埠贵说着说着,嗓子眼有点发酸。
“倒不如你啊老易,你这叫后半辈子享福。
一个月两百多块,就养三口人。
给你找那个侄媳妇还在医院上班,正经大夫。
这谁能比得了?”
阎埠贵眼里全是羡慕,老易这运气真是绝了。
“哈哈,我们振宇那本事放在那儿,怎么也不能凑合。
要找当然得找好的。”
易中海说话间透着一股得意。
一个多钟头后,三个人才进了周茜茜家的门。
周家人早就在屋里等着了。
周家人早就在屋里等着了。
看得出来,今天提亲这事他们都装在心里头。
等真进了屋,就轮不到杨振宇这年轻人开口了。
全是长辈在那边唠。
他只能坐旁边听着。
什么东家长西家短,什么彩礼怎么置办嫁妆怎么备,这些事统统扯了一遍。
周家对杨振宇带来的东西也挺满意。
光那些东西少说也得几十块,出手够阔气的了。
从周家大门出来,易中海整个人都还在兴头上。
这门亲事算板上钉钉了。
接下来就等着过完年办婚事。
阎埠贵在一边陪着聊下来,也摸清了周家的底。
心里头那叫一个羡慕。
周家那边,亲戚们还在七嘴八舌。
“茜茜啊,你这眼力真行。
你对象长得俊,还有干部身份,将来可等着享福喽。”
一个亲戚说得眉开眼笑。
“可不嘛,男方出手大方得很。
几十块钱的东西说送就送,顶别人一个月工资了。”
亲戚们你一句我一句,全都羡慕得不行。
周茜茜只能一个劲乐呵。
这事定下来以后,杨振宇的日子又回到老样子。
这会子快过年了,厂里气氛也松快得很。
加上活也不多,大伙让那喜气一带动,个个都生龙活虎的。
腊月二十八那天,厂里开始发过年东西。
普通工人领的是布票加二斤白面。
干部就不一样了,多二斤肉。
布票也多出二尺。
腊月二十九,工人们结清了这半个月的工钱。
离月中还差十来天,但这个节骨眼上,谁还能为了这点钱跑路?长期有饭吃和一顿吃饱,哪个划算,大伙心里都有数。
“杨科长,你这份是您的,瞅一眼,没问题就签个名。”
会计翻出工资本,比对了一下,把一张表推到杨振宇跟前。
那时候工钱不藏着掖着,等级定死了,什么级别拿什么钱。
顶多各自津贴不一样,差的不过几毛钱。
“不对吧陈会计,这数怎么这么多?”
杨振宇盯着表上的数字,有点懵。
“我看看。”
会计又翻了翻另一个文件夹里的单子,说道:“杨科长,账没错。
厂里给了五十块年终奖,冶金、农业、轻工三个部门一块儿奖励的贡献奖三百块,加上您工资五十七块五,总共四百零七块五,没算岔。”
“这也……太多了吧?”
杨振宇觉得离谱。
厂里给奖励他知道,毕竟出了力,可部里也发钱,这真没想到。
“杨厂长交代过,让您放心拿着,部里不会亏待给国家干了活的人。”
会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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