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振宇突然叫住周茜茜:“别动!”
杨振宇突然叫住周茜茜:“别动!”
“怎么了?”
周茜茜扭头看他。
杨振宇伸手,从她嘴角抹下一颗糖粒,顺势放进自己嘴里。
他吧唧了两下嘴:“甜的。”
周茜茜的脸刷地红了。
这种亲密的动作,她哪经历过来。
“你这人怎么这么烦人。”
她跺了跺脚。
杨振宇笑嘻嘻的:“不能浪费嘛。
再说了,又不是外人。”
“你还说!”
周茜茜瞪他一眼。
随即她又反应过来:“不对,你还想着外人?”
“没,真没骗你。”
杨振宇立马认怂。
周茜茜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不搭理他。
“这就恼啦?跟你闹着玩的。”
杨振宇赶紧往回找补。
“晚了,我真生气了。”
周茜茜斜眼瞅了他一下。
“那成,我请你吃顿好的。
中午就在庙会上胡乱垫了点,没正经吃。
这会儿虽然早了点,可晚上还能再搓一顿。”
最后,杨振宇连哄带劝,周茜茜还是跟着他去了。
两个菜配一碗肉丝面,两人吃得挺乐呵。
吃饭这事,说到底得看跟谁。
跟喜欢的人一块,吃啥都香;跟不对付的人坐一桌,再好的菜也咽得难受。
“你多吃点,瞧你瘦的。”
杨振宇夹了块肉,搁到周茜茜碗里。
“我吃得够多了。”
周茜茜翻了个白眼。
“不行,你才吃了半碗,哪够啊。”
杨振宇不答应。
“我吃不下那么多,半碗正好,剩下的你吃。”
周茜茜说完,脸刷地红了。
那半碗面虽然是提前分出来的,可到底是她剩下的,总觉得有点别扭。
“那你多吃点肉。”
杨振宇又说。
俩人简单吃完,又在街上晃悠了一阵,才把周茜茜送回去。
杨振宇到家时,天已经擦黑了。
这一天在外头跑东跑西,身子确实有点乏。
第二天大清早,杨振宇拎上东西,蹬着自行车出了门。
他得去看望自己的老师。
要不是那位老师,他如今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初三那天,杨振宇在厂里值班,也没啥大事,就是坐在值班室里盯着,看有没有什么突发状况。
初三那天,杨振宇在厂里值班,也没啥大事,就是坐在值班室里盯着,看有没有什么突发状况。
能处理的就顺手处理,处理不了的就通知厂领导。
可那会儿大伙都回家过年了,根本不会出啥乱子。
初七,杨振宇恢复正常上班。
各部门也差不多都运转起来了。
可到了下午,杨振宇突然被通知要开会。
走进会议室,他就瞧见几个厂领导的脸色都不太对劲。
摆明了,是摊上啥麻烦事了。
“振宇同志来了,坐。”
杨厂长还是那副热乎劲儿,让杨振宇坐下。
“人齐了,咱就直接说这事咋办吧。”
杨厂长开口。
杨振宇这才留意到,这会开得不大。
其他科室的人都没来,当科长的就他一个。
剩下的,是书记和正副厂长。
这么一看,杨振宇心里就差不多有数了。
这个会恐怕跟他脱不了关系,不然不会只叫他一个人过来。
“厂长,这……到底出啥事了?”
杨振宇一脸纳闷。
“之前咱们上交的那份化肥制造设备方案,上面已经批了,但没给咱们,转给了第一机工部。
同时决定新建北平第三机械厂,专门负责生产这类设备。”
杨厂长语气挺沉。
杨振宇点点头:“这结果我早想到了。
咱厂说到底是个轧钢厂,主业是轧钢。
化肥设备和之前那些农机不一样,这东西跟全国粮食增产挂钩,优先级高得多。
以前搞农机时我就听说那是为了出口,反而没那么紧要。”
这事儿他之前就猜了个七七八八。
要真有意让咱做,早就边验证边建厂了。
可一直没动静,说明中途出了变数。
杨厂长叹了口气:“虽说心里有数,可这东西到底是从咱厂出去的,从你当初拿出的图纸,到零件加工,全是一手包办。
现在倒好,成果让人摘了。”
梁书记也接过话:“振宇同志,不是我们斤斤计较,实在是想着给厂里大伙多争取点好处。
同样是给国家出力,但自己手里拿着的活儿,心里头也踏实,对吧?”
杨振宇想了想说:“事情既然定下来了,咱们不如琢磨琢磨怎么多给厂里揽点活儿。
化肥设备少不了大量的轧钢,这部分总该优先从咱们这采购吧?”
李副厂长第一个响应:“振宇同志这主意实在。
咱改不了上面的决定,但能多揽点业务,厂里也能得利,到时候也好给工人们谋点福利。”
杨厂长点头苦笑:“眼下也只能走这条路了。”
其实几位厂领导就是想探探杨振宇的态度。
他们自己确实顶不了上面的决定,但要是杨振宇反应够大,上面多少也会顾忌发明人的意愿。
可杨振宇没发火,也没表现出不满,反而理解上面的安排,只说多拿订单。
几人都明白,他说的“任务”
就是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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