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听完,都惊得不轻。
杨厂长居然把这活甩给了杨振宇。
“谁说不是呢,怪麻烦的。
大姑父,您说我咋整?”
杨振宇一脸无奈。
“咋整?直接开全院大会呀,让整院的人都听听。
这可是露脸的好机会。”
易中海说。
“这……不太好吧?”
杨振宇皱眉。
“有啥不好的?天大的好事,当然得让全院都知道。”
易中海底气十足。
“振宇,这事儿听你姑父的。
你年纪小,不懂。
照你姑父说的办。”
一大妈插了嘴。
“行吧,那就今晚开。
明儿大伙就能去厂里报到了。”
杨振宇应了。
他其实不爱折腾全院大会那套,太费事。
在他眼里,这压根不算啥大事。
易中海既然开口了,他就点了头,没推。
吃完饭后,易中海挨家挨户跑了一圈,说要开全院大会。
天一黑,风有点凉。
一提进厂名额的事,院里的人全炸了,一个个兴奋得不行。
没多久,住户们全聚到了中院。
三个大爷把桌子摆好,就等人齐开整。
“人都到了,咱就开始了。”
易中海说话不急不慢。
“今天把大伙儿叫一块,主要是咱们厂这个进厂名额,我家振宇今天找厂长要了一些。
名额就这么多,没轮上的别有啥想法,下回还有机会。”
“一大爷,你就麻利点说都有谁吧,咱们最关心这个!”
“就是啊一大爷,现在谁还听别的,就惦记这个名额呢!”
一提进厂名额,院里这些人全坐不住了。
多一个人挣钱,家里日子就能好过一大截。
“行行行,先别吵吵,名额已经拿回来了,跑不了。”
易中海抬手往下压了压,让大伙儿安静。
“不耽误时间了,让振宇给你们念名单,念到的过来拿证明信,明天拿着街道介绍信去厂里报到。”
“我说两句。”
杨振宇接过话,“这次全厂工人都在盯着这个名额,大伙儿也知道。
选上的,进厂好好干,表现不好不用别人说,我第一个去找厂里,学徒期就直接辞退。”
“没选上的也别急,等下次机会。”
“没选上的也别急,等下次机会。”
听了杨振宇的话,所有人都点头,心里明白。
这段时间他们没少找人打听消息,可哪回有准信了?
每次问下来都是竞争激烈,厂里几千号人都想往里面塞人,还有那些直招名额,谁知道能不能落到自个儿头上。
现在有了准话,大伙儿总算踏实了。
就算没选上,心里这块石头也算是搬开了,至少不用再惦记着。
“阎解成,王二牛……”
杨振宇一口气念了八个人的名字。
“念到的过来拿证明信,没念到的也别着急,咱们等下次。”
杨振宇说。
念到名字的,脸上全是笑,乐得合不拢嘴。
三年学徒期,每月照样发十七块五的工资。
这笔钱,养活一个人绝对是够了。
没被念到名字的人,脸上全是不甘心。
那可是正经的工作机会,谁能放得下?
“好了,东西都领完了。
我多一句嘴,没进厂的别急,后面还有机会。”
杨振宇开了口。
“行,今天的大会就到这儿吧。
各家都回去,别忘了明天到厂里报到。”
易中海准备收场了。
“等等,不是——怎么没我家光天?”
刘海中赶紧把人喊住。
“这我就不清楚了。
我拿的是咱们大院申请的名额,别的没人跟我说。”
杨振宇笑了笑。
他对刘海中没半点好感。
记得很清楚,当初刘海中就想坑他手里的名额,结果他一个都没用,全浪费了。
那时候杨厂长特意问过他这事。
杨振宇只说了一句:大院里有人眼红,干脆名额全不用。
没点名。
可只要稍微一打听,杨厂长立马知道是谁。
至于后面怎么做,还用说吗?
刘海中为自己的蠢事买了单。
这个代价,可能就是断了他家孩子的路。
比起厂里的任何一个工人,杨振宇的价值都高得多。
厂领导只要不傻,就知道怎么站队。
“还有我,我家淮茹也报名了,怎么没有?”
贾张氏见刘海中当了出头鸟,也跟着嚷嚷起来。
“有问题,直接去厂办。”
杨振宇懒得废话,扔下这句话就走了。
住了几个月,杨振宇也摸清了各家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