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我可真去说和了,你要敢反悔,到时候别怪我们这几个大姐不给你面子,把你扒光了晒小鸟可别怨我们。”
这帮大姐向来嘴上没把门的,张嘴就是荤话。
“哪能啊,你尽管去说和。
成不成的,总得先见了再说,对吧?”
何雨柱笑呵呵地应道。
“成,你就等着吧。”
另一边,许大茂也听说了广播的事。
他心里羡慕得紧,可自己也明白,没那份本事,还是老实干活吧。
不过一想到马上要相亲了,他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相亲要是成了,那就意味着快结婚了。
这些事杨振宇一概不知。
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插手,反正跟自己没关系。
只要没人惹他,杨振宇觉得自己还是挺好说话的。
可他不想沾这些麻烦,麻烦却总爱自己找上门来。
“厂长,您找我?”
杨振宇迈进办公室,扫了眼里头坐着的另一个人,才把目光落回杨厂长身上。
“振宇同志,这回喊你来,不是我的意思。
这位是娄董事——你应该听过。”
杨厂长简单提了一嘴。
“嗯,轧钢厂的老东家,娄半城嘛,爱国商人。”
杨振宇点点头,心里却不以为意。
这人啊,蹦跶不了几天了。
他对娄董事的印象很清晰——不就是娄小娥她爹?找自己能有啥事?
“事情是这样——”
“老杨,让我来说吧。”
杨厂长刚开口,娄董事就截了话头。
杨厂长没反驳,只是点了下头。
“振宇同志,按理说这种私事不该麻烦你,但事关小女的终身大事,我不敢马虎。”
娄董事语气挺客气。
“明白,你尽管说。”
杨振宇应道。
“我就是想打听打听许大茂这个人。
问了一圈,都说他不错。
杨厂长说你俩住一个院,这才托他找你过来问问。”
娄董事解释。
“许大茂啊,虽然住一个院,可平时来往真不多。
娄董事要是想了解透,不如去他下乡放电影那边打听打听。”
杨振宇顿了顿,才开口。
话说到这份上,意思够明白了——同住一个院,我不能直接说他坏话。
但你想知道实情,我给你指条路,自己去查。
杨振宇觉得,他跟许大茂没什么过结。
可这么些日子处下来,许大茂这人,虽不像电视里演得那么邪乎,可也真不是个好东西。
娄小娥要是嫁给他,那真是跳了火坑。
再说了,杨振宇认为,他只是实话实说,没故意针对谁。
许大茂要是干净,怎么查都没事;要是不干净,那就是他自己作的。
他相信,娄董事这种做买卖的,肯定听得懂他的话外音。
“嗯,这事我会好好琢磨。
多谢振宇同志了,改天有空,到我那喝两杯。”
娄董事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
“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杨振宇识趣地起身,出了办公室。
“老杨啊,你这个杨科长,不简单啊。”
娄董事笑呵呵地说。
“怎么说?”
杨厂长一脸迷糊。
“那小子肯定藏着事,问也白问,好歹给了条路。
我让人去查查。”
娄董事没接话,自顾自说了句。
“这人你得好好带,将来是你最趁手的兵。
说不好,你升迁的指望都在他身上。”
“老娄,杨科长确实干了不少实在事。
上面是有意让我动一动,可现在还不到火候。”
杨厂长笑了笑。
“哦?细说说。”
娄董事来了兴致。
他好几年没过问厂里的事了,里头的变化一概不知。
“从去年到现在,厂里搞了三个项目。
化肥设备被人拿走了不提,农机厂那边已经开工建厂了,六月份能全搬过去。
培训的工人都快上手了。
前些日子又做了钻井机和水泵,上面批了,正选址呢。
最晚下个月动工,中秋前能搬完。
这些东西,咱自己用也行,出口也有出路。”
“了不得。
可惜了,他要没结婚,我非把闺女说给他。”
娄董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冒出这么一句。
“哈哈,当时给他张罗对象我也想过,结果让人抢了先。”
杨厂长笑着说。
“行了,我不多待了。
回去得安排一下。
人家给了方向,我就去走走看。
我家这成分是不怎么样,可也不能是个差不离的就嫁过去。”
娄董事站起来。
“成,那我就不留你了。
回头再聊。”
杨厂长起身把娄董事送到门外。
……
下班的时候,杨振宇接上周茜茜一块儿走。
“许大茂要相亲了,是娄董事的闺女。
真不敢想。”
杨振宇说。
“可不是嘛。
不过我这儿也有件有意思的事,听不听?”
“什么事?”
“何雨柱也要相亲了。
听说是三车间的学徒工,算烈属。”
周茜茜说。
“不会是个寡妇吧?”
杨振宇一下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