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的?”
周茜茜愣了。
杨振宇心想:得,何雨柱还是绕不过寡妇这个坎儿,到头来还是这么个人。
“猜的。
要不是稀奇事,你也不能这么神神秘秘的。
怎么样,猜对了吧?”
杨振宇说。
周茜茜话里的意思太明显了,烈属,又是女人,又新鲜,十有**是寡妇。
“还真是猜对了。”
周茜茜点头。
“有孩子没?”
“没有,一个人。”
周茜茜摇头。
“真要是成了,那也是桩好事。
柱子哥这人不差,就是那张嘴太招人烦,得有人管着才行。”
杨振宇说。
周茜茜想了想,点头:“他其实挺随和的。”
住进大院日子不短了,跟何雨柱打过几次照面。
何雨水一放假就往她家跑,想不熟都难。
“那得分人。
他对咱家还行,院里那些邻居可没少挨他呛,厂里同事也被他怼过。”
杨振宇说。
“也是,妹妹还得靠你补课。”
周茜茜笑了。
“那丫头还算有救。”
杨振宇说。
他回头看了眼媳妇:“别瞎琢磨了。
咱过好自己的日子,就算不上大学,自学也不比谁差。
我当年不也自己学的,最后还不是跟上了。”
周茜茜脸上带着笑:“放心,早不想那事了。
都这样了,我就想把咱这小日子过得热乎点,别的呀,不提了。”
嘴上这么说,杨振宇知道她心里头多少还是有点不甘。
那天傍晚,夫妻俩照旧骑着车慢吞吞回了四合院。
刚进大门,就听见许大茂在中院扯着嗓子骂。
那嗓门,跟喊号子似的。
“操,别让老子逮着谁在背后使坏!要是让老子知道,非弄死他不可……”
周茜茜凑过来问:“许大茂抽什么风?”
她住这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骂街见过,都是娘们儿干的事。
大老爷们站院子里嚎,头回碰见。
“不清楚。
咱一起回来的。
等我锁好车,过去瞅瞅。”
杨振宇说。
把车推进耳房锁好,两口子一块儿进了中院。
院子里早围了一圈人。
杨振宇压低嗓子问阎埠贵:“阎老师,咋回事?”
阎埠贵也小声回:“许大茂相亲让人搅了,这不跳脚骂呢。”
“有这事?谁干的?”
杨振宇装出一副惊讶样。
“谁晓得。
“谁晓得。
他一回来就搁这儿骂。
我看八成是傻柱,不然许大茂不会站中院撒泼。”
阎埠贵说。
许大茂还在院子里蹦跶。
“柱子哥人都不在,他跳给谁看?”
杨振宇抱着胳膊,瞥了一眼。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这么跳法,等傻柱回来,怕是要挨揍。”
“嘿,还真说不准。”
杨振宇琢磨了一下。
许大茂跳得再欢,碰上何雨柱也是白搭。
全院都知道,他打不过那厨子。
“大茂,差不多了。”
阎埠贵走出来,“你再这么嚷嚷,咱们院的脸还要不要?”
他不想出头。
没好处的事儿,谁乐意干?可人越聚越多,再不出面,三大爷这名头就撑不住了。
“三大爷,你给评评理。”
许大茂扯着嗓子,“这事儿他办得不地道。”
“那也得先说清楚什么事儿。”
阎埠贵摆摆手,“大伙儿也好帮你拿个主意,对不对?”
“对!”
“许大茂,你喊了半天,到底咋回事?”
“就是,你说出来,大家伙儿帮你分析分析。”
“就是就是。”
围观的街坊你一句我一句。
反正不是自家的事儿,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怎么回事儿?”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傻柱坏我好事,把我相亲搅黄了。
你们说,这还是人吗?就算有仇,一个大院儿的能干出这种事儿?”
“许大茂,你先别急。”
阎埠贵按住他,“你确定是傻柱干的?”
“不是他还能是谁?”
许大茂梗着脖子,“前两天相亲都说好了,结果到日子了,人家告诉我,不合适。
你说,这不是有人使绊子?”
“可你怎么咬定是傻柱?”
阎埠贵皱眉,“他知道你跟谁相亲?”
“我哪儿知道?”
许大茂烦躁地摆手,“这大院里谁不知道我跟傻柱不对付?不是他还能是谁?总不能是我振宇兄弟吧?”
杨振宇笑了笑,没接话。
这时候搭腔,事儿准得粘身上。
他心里也犯嘀咕。
娄董事动作可真快。
看样子是查出了什么,不然许大茂不会这么跳。
可怎么偏偏就对上了何雨柱?
“你瞎咧咧啥呢?振宇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能跟你似的净整些歪门邪道?”
阎埠贵瞪了眼许大茂。
“哎不是,三大爷,您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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