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太复杂,我一个人搞不定,得一支专门的团队来研发。
眼下只能先弄台电扇凑合着用。”
杨振宇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空调是啥?”
周茜茜早习惯了他嘴里时不时蹦出些新鲜词。
“调空气温度的东西。
夏天能让屋里凉下来。
技术难度大,就算是最原始的版本,也不好搞。”
杨振宇给她解释。
“你干嘛非要自己弄?找个团队慢慢研究不就行了。”
周茜茜说。
“行,回头打听打听,看有没有懂这方面的人。”
杨振宇笑了笑。
他心里清楚,这东西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等到春风遍地吹的时候,他也不过三十多不到四十,日子还长。
脑子里存着的很多东西,眼下都不是拿出来的好时机。
关键是相关技术跟不上。
就算放眼全世界,技术瓶颈也是一道坎。
就说光刻机吧,做到毫米级不算太难。
要降到纳米级,那难度就大了去了——一纳米就是一道沟。
“行了,快收拾收拾,一会儿该叫吃饭了。”
周茜茜掐了下他的腰。
“成,准备吃饭。”
杨振宇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算是还手。
周茜茜瞪了他一眼,飞快把衣服套好。
杨振宇不情不愿地爬起来穿衣服。
他知道,过不了多久,大姑准得来喊人吃饭。
“哟,还有个事儿没跟你说,你要不要听听?”
杨振宇开了口。
周茜茜正拿梳子理着头发,随口问了句:“啥事啊?”
“部里打算把我提到副总工的位置上,文件估摸着这一两天就下来了。”
杨振宇语气很淡。
周茜茜手里的梳子一顿,猛地扭过头来看他:“真假的?”
“骗你干嘛。”
杨振宇笑了笑。
“跟你那个职称升级有关系?”
周茜茜问。
“对。
本来我是想着再等个两年再递申请的。
这回不是赶上了嘛,不往上走,好多事推不动,只能先提了。
原本能跳**,我没要。
我觉得还年轻,多磨两年再升也不迟。”
杨振宇点了点头。
往回走的路上,他已经把升五级的事儿跟周茜茜讲清楚了。
到家之后,把借调那几个月攒的工资和补贴都拿了出来。
毕竟人被借走了,薪水自然是借调那头发的。
“嗯,你拿主意就行,别出啥事就好。”
周茜茜点了点头。
到了现在这一步,周茜茜是真觉得钱没那么重要了。
杨振宇会挣,两个人平时也花不了几个钱,吃喝基本都在易中海家里。
杨振宇会挣,两个人平时也花不了几个钱,吃喝基本都在易中海家里。
虽说偶尔会拎点米面回去,但那些开销根本不算啥。
“咱们都年轻,现在这收入已经够多了。
再往上走,容易招人红眼。
低调点没啥不好。”
杨振宇笑了笑。
他不光把职位压了,厂里分的楼房也没要。
一来是他喜欢住平房,二来是住在大杂院里更不扎眼。
平时街坊们聊起来,最多就是拿他当个谈资。
胡同里的人出去跟亲戚聊天,一张嘴就是:你看那谁谁谁,都几级工程师了,不也跟咱一样住在大院嘛。
可要是年纪轻轻挣得又多,还住进了人人都眼馋的楼房,那味道就不对了。
保不齐就有人嘀咕:你看那谁谁谁,肯定有猫腻,这么年轻就住上楼房了。
别不信,这太正常了。
胡同口那帮人的嘴比刀子还利,正的都能给你说歪喽。
杨振宇就是打定主意要低调。
扎进人堆里,跟大伙儿打成一片,这才是顶好的法子。
…………………………………
晚饭吃完,杨振宇跟何雨柱几个人凑在前院打牌。
中院那块地盘被一帮中老年妇女占了,他们这些小年轻只能挪到前院来。
何雨柱一边出牌一边开口:“兄弟,你这趟出差可够久的啊。”
“都是混口饭吃。
柱子哥,听说你升食堂主任了?恭喜啊。”
杨振宇笑了笑。
“别提了,跟你比差远了。
雨水那学习的事,回头还得麻烦你。”
何雨柱应着。
“雨水快放暑假了?”
杨振宇问。
“快了,估摸着七月份,具体哪天还不知道。”
何雨柱点头。
“振宇哥,我跟哥都进厂了,可技术老上不去,咋整?”
阎解放跟着甩了张牌。
“别急。
技术这事,就靠熟能生巧,多看多学,跟着师傅多练,别怕出错。”
杨振宇说。
“师傅教得挺认真,我也学得挺上心,可一上手,还是老出岔子。”
阎解放回。
“你才进厂几天?急什么。
踏踏实实跟着师傅,把技术学到手才是正事。”
何雨柱说话底气足,毕竟现在大小是个头头。
“行了,专心打牌。”
沙美凤踢了何雨柱一脚。
“诶,好好打。”
何雨柱立马应。
天还没黑,大伙儿还能摸几把牌。
等黑了,只能坐那儿吹牛——夏天谁也不会早睡。
“人家吊主呢,你出什么烂牌!”
许大茂瞅着阎解成的牌,一脸不爽。
“哦哦,吊主啊,我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