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拍了下脑门,扔了张主牌。
阎解成拍了下脑门,扔了张主牌。
“解成,你今天咋了?魂不守舍的。”
何雨柱问。
“我看,八成想媳妇了。”
刘光天在后头插嘴。
“哎,还真没准。
这小子现在工作有了,岁数也不小,想媳妇正常。
别说他了,我也想。”
许大茂一拍手。
“那你可得抓紧。
哥们儿我可是娶了媳妇了,回头就生个大胖小子。”
何雨柱得意地瞟了许大茂一眼。
“得瑟啥?还不是美凤嫂子人好,不然谁看得上你个傻柱。”
许大茂嘴上从没输过。
“孙子,找揍是吧?”
何雨柱可不惯他。
“还打不打?不打我来?”
沙美凤掐了他一把。
“打打打,我好好打。”
何雨柱立马怂。
“也就是媳妇儿在这,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何雨柱不忘嘴硬。
“嘿,我可不信。
小心美凤嫂子揍你。”
许大茂乐了——总算有人治得住这傻柱。
“解成,你这是真想找对象了?”
沙美凤换了个话头。
“怎么说呢,我这岁数摆在这儿,是该上点心了。
可也没遇上合适的,得好好踅摸踅摸。”
阎解成有点不自在。
“这事我替你留意着,你也别急。
好歹现在工作稳了,等以后转正,日子就好过不少。”
沙美凤接了话。
“还是羡慕你们啊,一个振宇,一个傻柱,都是双职工,日子比旁人强多了。”
阎解成叹了口气。
“嘿,你小子瞎羡慕啥?厂里现在开分厂、招人,附近多少年轻人进了厂,你自己也得长点心。”
何雨柱插了句嘴。
“我倒没啥,主要是我爸。
他想让我找个厂里的工人,哪有那么好找的。”
阎解成一脸无奈。
杨振宇一听就明白了——阎老师又在打什么算盘。
找个工人回来,到时候怕不是要收人家房租……他没再多说。
“你们啊,就是瞎操心。
厂里这么多人,还怕没合适的?我记得解成你们车间新来了不少女同志吧?”
杨振宇开了口。
“对啊,解成你小子就没看上的?”
沙美凤一拍大腿。
她跟阎解成一个车间,里头女同志不少,学徒也多。
“没,没有。”
阎解成一下就慌了。
阎解成一下就慌了。
“得,我算看出来了,这位是有心上人了,就是还没动手。
你怕啥?”
杨振宇笑了笑。
“就是,兄弟,差不离就出手吧,回头哥们儿帮你搭个线。”
何雨柱接话道。
别人搭线不一定好使,可他们两口子,一个在同一个车间,一个是食堂主任,哪边都方便。
“不,不用了,回头再说,回头再说。”
阎解成直摇头。
“嘿,闹了半天就我是个笑话?”
许大茂总算明白了,人家是有主了,可他这老光棍还没着落呢。
“你要是有个正形,还怕找不到?”
何雨柱怼了一句。
“行,今天不跟你一般见识。
等回头的,啊,等回头的。”
许大茂指着何雨柱,气呼呼走了。
“傻柱,你搭理他干啥?就他那样的,谁看得上他。”
阎解成说了句。
“这小子就是欠收拾,懒得搭理他。”
何雨柱撇撇嘴。
“行了,不说这个了,打牌。”
杨振宇把话题带了过去。
院里人对许大茂也就是个邻居关系,不亲近,也没刻意疏远。
该玩的时候,大家一块儿玩。
大院里的那些事,谁心里没本账。
许大茂这人,跟人打牌行,真要沾上利益,没人愿意带他玩。
也不知道他自己知不知道这茬。
反正街坊邻居都门儿清。
杨振宇脑子里闪过电视剧里的画面——许大茂好像风光过一回,后来又被撸了。
可他是怎么爬上去的?
想了一会儿,杨振宇也就懒得琢磨了。
比起这个,他更愁眼前的事。
就算他想搞点动静,厂里也不敢让他再折腾了。
来厂半年,他已经闹得够欢实了。
要再这么下去,真怕留不住人。
这年月,大伙儿都想着建设祖国,愿意出力。
可总有人见不得别人好。
而且这段时间敌特闹得凶。
部里的意思是让杨振宇先消停一阵,等风头过了再说。
冶金部最近太惹眼了。
第二天一上班,任命就到了杨振宇手里。
总工也好,副总工也罢,厂里没资格批。
得部里点头才行。
这次程序走得快,一方面是因为早就有打算了,另一方面是那三个月的借调把部里吓得不轻。
万一再来一次呢?
从这一刻起,杨振宇有了自己的办公室,不用再挤小隔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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