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结了婚,这称呼就换了,他也怕自家媳妇儿心里不痛快。
自打结了婚,这称呼就换了,他也怕自家媳妇儿心里不痛快。
“有啥不可能的?贾张氏那人啥德性,你还不知道?哪个不留个后路?”
杨振宇压低了声儿。
“嗯,你说的倒也在理儿。
不过跟我关系不大,随她去。”
何雨柱点了下头。
“估摸着也用不上咱俩,再待会儿就撤了,明儿还得上班呢。”
杨振宇说道。
“嗯,坐坐就回。”
何雨柱跟着应了一句。
如今两人都是有老婆的人了,犯不着往前凑去帮寡妇的忙,搞不好回家还得挨顿打。
一夜过去,啥事儿没有。
第二天大清早,街坊们都起了,帮着张罗把贾东旭下了葬。
这事儿纯属帮忙,完事儿各人赶着去上工。
本来大伙儿都以为,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谁想到,天擦黑的时候,贾家那头突然喊话,要开个全院大会,还让三个大爷出来主持公道。
这动静一出,可就稀罕了。
住户们一个个满脸好奇,聚到中院等着瞧热闹。
“贾家婶子,今晚这大会是你张罗的,你来给大家说说,到底啥事儿?”
易中海瞥了贾张氏一眼。
“行,那就我来说!”
贾张氏一步跨到人前头,满脸都是委屈。
“我家东旭工作的时候出了事,人没了,大伙儿都知道了。
可这秦淮茹,她竟然想独吞东旭留下的那笔抚恤钱,你们评评理,还有没有王法了?”
贾张氏抬手直指秦淮茹。
“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怕不是让猪油糊了心,拿了钱好跑回乡下,再找个野汉子!”
“得了,婶子,咱们先说正事。
既然你讲完了,也让小秦说两句。”
易中海打断了越说越没边的贾张氏。
“小秦,你的意思呢?”
易中海转向秦淮茹。
“街坊们都知道,我这婆婆待我不好。
她重男轻女,对小当那态度大伙儿都看在眼里。
我不信她,那抚恤金我得自己管着。”
秦淮茹说道。
“放屁!自古以来,媳妇就得听婆婆的!你秦淮茹就是黑了心,想霸占我儿子的命钱!”
贾张氏当场跳了起来。
贾张氏那话一出口,院子里没几个认同的。
尤其那些家里有婆婆的女人,心里直骂:这说的还是人话?
新时代了,老一套早该扔了。
“规矩从古传到今,爹的东西儿子接。
东旭是工伤没的,抚恤金该归孩子,工作以后也得是孩子的。
哪有当妈的抢儿子家产的?”
秦淮茹开了口。
这话一出,不少人都点了头。
厂里现在就是这么办的——老子退了休,儿子闺女顶上。
秦淮茹这么说,没毛病。
秦淮茹这么说,没毛病。
这会儿的秦淮茹,还不是后来那副白莲花的样。
她后来变成那样,多少有贾张氏和易中海的份儿。
要不,一个年轻寡妇,哪会自个儿跑去上环?
可眼下,秦淮茹被杨振宇几句话点醒了,没让贾张氏带偏。
至于以后走哪条路,谁也说不准。
见大伙儿都点头,贾张氏慌了。
她脑子一转,有了主意。
“三位大爷,你们得给我做主啊!秦淮茹这是要逼死我……”
贾张氏一屁股坐地上,又哭又闹。
何雨柱凑到杨振宇耳边,压低嗓子:“兄弟,你看这事闹的,再这么下去,还不让人看笑话?”
“嗐,笑话早让人看够了。
换我是秦淮茹,就一条道走到黑,跟贾张氏撕破脸,先把钱攥手里。
其他的,以后再说呗。
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杨振宇不当回事。
“也是。
贾张氏什么货色,我在院里住了这么多年,心里有数。
秦淮茹要是得罪了她,最后又服软,那日子才叫没法过。”
何雨柱点头。
院子里除了新搬来的杨振宇两口子跟何雨柱媳妇,其他人都住了十来年往上,谁不清楚贾张氏那德行?
“柱子哥都这么说,那这事就得硬到底。
不然,遭罪的还是秦淮茹自个儿。”
杨振宇接话。
“我看出来了,秦淮茹也不是善茬。
以前瞧着挺随和,可你瞅瞅现在,开大会都不怵。
这事怕是要闹大。”
何雨柱说。
“开大会又能怎样?院里三个大爷又没执法权,顶多管管邻里芝麻大的事。
这可不是小事,搞不好房子都得扯进去。
要我说,不如找街道来办。”
杨振宇回了句。
“哟,你这么一提,确实,这屋子也是厂里给的,可麻烦也在这儿。
以后谁接班,房子怎么分,全是疙瘩。”
何雨柱跟着笑了,事情越搅越浑。
“说到底,还是得靠街道办。
等着吧,谁知道最后能折腾出个啥结果。”
杨振宇把话接了过去。
三个大爷这会儿脑袋也大了。
这摊子事儿,他们怎么插手?
钱的事儿一掺和,怎么分都有人不痛快。
秦淮茹讲得在理,可贾张氏到底是贾东旭的亲娘,养老是天经地义。
两头都压着,没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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