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边吃边问。
“没见着,要么还没来,要么压根儿没在咱院儿相。”
老太太摆摆手。
“这孙子不声不响就去见姑娘,真够可以的。”
何雨柱笑了笑。
“老太太,您尝尝这块肉,炖得烂。”
沙美凤夹了一筷子放进老太太碗里。
“还是柱子两口子孝顺,比小易家那两个强多了。”
老太太乐呵呵地说。
“老太太您别这么说,人家才搬来大院,又不沾亲带故的。
再说,不还有我孝敬您嘛。”
何雨柱笑着说。
“嗯,柱子实在。
往后啊,别人是指望不上了。”
老太太点点头。
“您也别这么说,一大爷人不错,隔三差五还给您送吃的。”
何雨柱劝了一句。
“小易心眼不坏,就是愁了一辈子养老的事。
现在有了着落,你也说了,那个杨振宇本事不小,将来老易两口子是有福的。”
老太太说道。
何雨柱咧嘴一笑,提起杨振宇,他满脸都是得意。
“振宇兄弟那能耐,厂里谁不清楚?得罪厂长都没事,唯独不能惹他,不然厂长第一个翻脸。
再说了,咱大院里多少年轻人在家耗着打零工?现在呢,符合条件的全进了厂,哪个不念振宇的好?”
他说这话时,觉得自己跟杨振宇交情挺深。
老太太瞥了他一眼,声音带着几分不满:“傻柱子,哪天被人卖了,你还帮着数钱呢。”
何雨柱嘿嘿笑:“您这话说的,振宇兄弟人真不错。
就我那食堂主任的事,还不是他帮忙跑的?您啊,别瞎操心了。”
老太太叹了口气:“我能不操心吗?这几天我闲着没事就在琢磨,贾家那档子事,怎么就到了这步田地?”
何雨柱一愣:“有啥不对吗?”
“当然不对。”
老太太慢悠悠说道,“你看秦淮茹,她哪来的底气非要那房子?就靠那点抚恤金?不够她们娘几个活的。
她生了孩子肯定得出去干活,那工作谁替她张罗?要是心里没底,她敢这么干?”
何雨柱呆住了。
这些事他之前从没琢磨过。
沙美凤瞪大眼睛问道:“老太太,您是说,这都是茜茜她家干的?”
老太太点点头,语气笃定:“我看八成就这样。
张氏毛病一堆,可要是拿工作和送回乡下吓唬秦淮茹,秦淮茹肯定不敢硬来。
可现在她偏偏就这么做了,说明什么?说明她心里有谱。
这女人啊,心思深着呢。”
何雨柱心里明白,大院里有本事把人弄进厂里的,也就杨振宇一个人。
就算是他这食堂主任,也没把握说一定能办成。
更何况进厂的时间还没定下来。
这种门路,确实只有杨振宇有。
这种门路,确实只有杨振宇有。
“所以啊,你这傻柱子得多留个心眼。”
老太太不紧不慢补了一句。
何雨柱摆摆手,满不在乎:“不用不用,振宇兄弟那人脾气我了解,只要不惹他,啥事没有。
再说了,他对咱的事挺上心的。”
老太太一脸恨铁不成钢:“你……吃饭吧。
这大院,怕是要热闹了。”
何雨柱和沙美凤对视一眼,谁也没再吭声,低头把饭吃完,各自回了屋。
进了家门,沙美凤还是放心不下,又提起这事:“傻柱,老太太刚才说的……”
“唉,你也别太较真。
老太太那点心思我懂,她心里不平衡。
自打振宇两口子搬进大院,除了过年那会儿上门拜了个年,平时压根没怎么往她跟前凑。
现在就盼着人家夫妻俩的热乎劲儿,以前一大爷可是顾着她的,如今全盯上振宇两口子了,她心里能舒坦才怪。”
何雨柱说道。
沙美凤接话:“可老太太说的话吧,我也觉得有那么点道理。
人家好歹是大学生,脑子转得快,别真让人给坑了。”
“你瞎琢磨什么呢?振宇是雨水的老师,虽说他自己不认这个名分,可给雨水补课那叫一个上心。
他要真存了什么歪心思,谁会白费那功夫,又不图你一分钱。”
何雨柱回道。
“再说,振宇兄弟待咱可不薄。
食堂主任那事儿就不提了。
要不是他,厂里哪能开分厂?你也进不了厂。
就算分厂开起来,他要是不吭声,你以为你能留在总厂?”
“这……”
沙美凤顿时语塞,何雨柱说得在理,这些事确实欠着人家情分。
“人活着,得知道念人家的好。
我为什么不爱搭理许大茂?就因为他们家压根不懂什么叫感恩。
他比贾张氏那老太婆还不识好歹。
你就踏踏实实过日子得了,振宇两口子人不错。”
何雨柱说道。
“嗯,我来这个院子的时间不长,对各家各户还摸不清底细。
不过听你的就是了。”
沙美凤想了想,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
这大院里的事我早看透了。
你只管快快乐乐过日子,谁对咱好,咱就对谁好。
其他的,管那么多干嘛。”
何雨柱咧嘴笑了。
真拿傻柱当傻子?
别闹了。
这又不是戏里演的。
要真是个缺心眼儿的,何大清跑路之后,他们兄妹俩早让这群人啃得骨头都不剩了,还能保住一大一小两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