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呢。
做梦呢。
谁要是把傻柱当傻子,那他自己才是个彻头彻脑的大傻子。
“听你的,我也觉得杨家两口子对咱实在。
后边那老太太,也就吃咱的喝咱的,没见给过咱什么好处。”
沙美凤点了头。
“嘿嘿,我跟你透个底,老太太说好了,她那房子还有这些年攒下的钱,以后都是我的。”
何雨柱压低了声音。
“得了吧你,还以为你捡了多大便宜呢。
养她这么多年,才给你多少?再说了,你一年挣的数目可不小。”
沙美凤说道。
这胡同里的门道你还不清楚?老太太手里攥着房契,街道又念着咱们照应五保户的情分,哪能亏待了。”
何雨柱摇着蒲扇往外走,“出去透透气,一大妈她们都在外头摆开阵势了。”
京城一到夏天,热得跟蒸笼似的。
街坊们都挤在院子的树荫底下乘凉,等着日头彻底落下去,屋里头凉快些了,再回屋倒头就睡。
那时候别说空调,电扇都是金贵物件,老百姓只能靠户外纳凉熬日子。
好在院子里的老槐树够密,能挡着太阳,屋里不至于热得待不住人。
“呦呵,都在呢?”
杨振宇正跟大伙儿扯闲篇,许大茂晃晃悠悠地踱进院门。
“大茂,听说今天相了个人家,咋样?”
阎埠贵探着脖子问。
“嗨,凑合吧。
过两天就把事儿办了。”
许大茂摆了摆手。
“这是喜事,你打算怎么操办?”
阎埠贵这话问得别有深意。
“院里简单摆几桌得了,还能怎么着,兜里没几个子儿。”
许大茂说。
“你小子就这么打发?谁还不知道你这些年攒了不少。”
何雨柱跟着起哄。
“就是,怎么也得热闹热闹,哥几个你们说呢?”
刘光天也在边上煽风**。
“对对对,大茂你可是抢在咱们前头了,得好好张罗张罗。”
阎解成附和着。
“去去去,瞎嚷嚷啥。
懒得跟你们掰扯,累一天了,回去歇着。”
许大茂跺着脚往屋里走。
“哈哈哈……”
许大茂那副模样,逗得院里的人全笑了。
没过几天,许大茂还真把婚结了,跟他自己说的差不多。
许大茂讨的媳妇模样不算差,就是瘦得厉害,风吹都能倒似的。
不过院里倒是热闹了。
结婚才两天,许大茂的两个大舅子就搬进了他屋里,整天游手好闲。
“瞧见了没,咱这大院够热闹了吧?”
“瞧见了没,咱这大院够热闹了吧?”
阎埠贵压着嗓子跟杨振宇嘀咕。
“嘿,还真让你说中了。
那俩货一看就不是善茬,一个尖嘴猴腮的,一个满脸横肉,搁咱院里都能镇宅子了。”
杨振宇笑着点了点头。
“我说什么来着,许大茂这回可摊上事儿了。”
阎埠贵说。
“只要他们别在院里惹麻烦,别给咱们添乱就行。
你也知道我这份工作,最怕闹腾。”
杨振宇说。
“可不是嘛,你这工程师平时忙得很。”
阎埠贵认同地点头。
“最要紧的是,咱这大院可别招了贼。”
阎埠贵压低声音说。
“我家倒没啥事,有我大姑盯着呢,就是怕那些白天锁着门的。”
杨振宇点了下头。
阎埠贵接话:“说得是。
回头我也让你三大妈她们多留心。
你家那堆值钱物件可不少,真招了贼,亏大了。”
杨振宇笑了笑:“那就谢了。
其实屋里也没啥贵重东西,就是些书啊本啊的,那些可是宝贝。”
“可不是,你们两口子都好这口儿。
我看那天茜茜也在翻书。
我家那几个崽子要是有你们一半出息,我就烧高香了。”
阎埠贵眼里带着羡慕。
话头一转,阎埠贵自己先换了话题:“对了,我这儿有件事,你看能不能搭把手。”
“什么事儿?我可不敢保证。”
杨振宇没把话说死。
“我家老大不是正在说对象嘛,老于家大姑娘。
那姑娘也没个工作,你看能不能走动走动,帮个忙?”
杨振宇摇头:“这事不好说。
你也知道,厂里的事我不插手。
领导也不一定买我的账,最多帮你打听打听。
不过要我说,你别急。
咱轧钢厂都新建了两个分厂,后面可能还有机会,到时候再进也不晚。”
他心里清楚,光凭一张嘴就想办事?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就算真能办,他也不打算帮。
阎埠贵家已经塞进去两个了,再进人,说不过去。
许大茂那俩大舅子,杨振宇也就见过两次,看着就不是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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