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马文妹一直拿他当小屁孩,两人差八岁,不合适,最终马文妹嫁给了同行,天桥八大怪之一,铁木奎的儿子,铁小栓。
陈三伤心欲绝,愤然出走。
七奶奶收留陈三,是有想法的。
家大业大,却无人看守。
丈夫早年离世,留有三子一女。
大儿子在英国帝国理工学院留学,不想回国,二儿子在西北军冯玉祥麾下做副官,也无心生意之事,女儿早晚要嫁人,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不能继承家业。
还剩一个小儿子,吃喝嫖赌,不成器。
彼时东北dubo成风,万贯家财,沾赌即散。
可不敢把家业交给他。
七奶奶愁啊愁,愁就白了头。
她一直想招赘一个上门女婿,入赘自家,将来生下孩子,也随自家的姓,和女儿举案齐眉、白头偕老,既传承了香火,又继承了家业,两全齐美。
但好男人太难找了,全他妈是猪不吃、狗不嚼的东西。
不学无术、穷逼装富,喝酒、打牌、逛窑子,挣钱没本事,吹牛逼有一套,舞舞扎扎,虚头八脑,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
条件好的,又不肯入赘,入赘,在当时是一种耻辱。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铁道处。
陈三来了。
天作之合,七奶奶心下大喜。
陈三和铁良被安排进被服厂做事,七奶奶派人暗中观察。
对于陈三来讲,这份差事已经很好了,刚来东北就有饭吃,老天垂怜。
远离江湖,踏踏实实做工,不失为一种好生活。
再也不dubo了,云淡风清过日子,攒点钱,娶个妻,生个娃,这辈子就这样了。
他读过书,笔杆子不错,很快被提拔为货仓的记账员。
兢兢业业、一丝不苟,半年后,被提拔为工厂经理。
至此,周围人都尊称他“陈三爷”。
其实他在曹县赌场那会儿,赌徒们就叫他“陈三爷”,但他感觉这个名头挺恶心,现在他坦然接受了。
七奶奶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计划让女儿和他见一面。
七奶奶夫家姓程,女儿叫程秀秀。
典型的北方大美人,身材高挑,腰细臀圆,脾气暴躁,一不合就开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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