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文清语气沉重,“林深在结案后第二天,在家中zisha,现场同样留下一件红裙,和一个7字刻痕。”
空气瞬间冻结。
林晓父亲的旧案。
红衣鬼影。
油性路面。
7字标记。
连环车祸。
所有线索,突然拧成一条冰冷的绳。
江屹低声开口:“凶手不是在sharen……是在翻十年前的旧案。”
陆沉没有说话,目光再次望向山顶树林。
那道红光,又亮了一下。
这一次,他看清了。
不是灯光。
是一件挂在树枝上的红裙,在风里轻轻摆动,像一个站在黑暗里的人。
而在红裙下方的树干上,刻着一个清晰的符号:
7
“江屹,”陆沉缓缓抬起枪,声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跟我上山。”
“不管是人是鬼,今晚,必须把他揪出来。”
两人沿着陡坡,悄无声息摸进树林。
雾气更浓,树叶滴水,脚下湿滑。
越往上,红色油漆味越重。
树枝上,每隔几步,就挂着一缕红布条,像引路的冥符。
2410。
他们走到了树林中央的空地。
空地上,没有凶手,没有鬼影。
只有一把烧焦的木椅,和满地散落的照片。
只有一把烧焦的木椅,和满地散落的照片。
照片上,全是同一个人——
十年前,负责红衣鬼影案的警察,林晓的父亲:林深。
最中间一张照片,被红笔圈出脸,旁边写着一行小字:
欠我的,用第七次,还清。
陆沉捡起照片,指尖冰凉。
十年前的冤案。
十年后的复仇。
红衣鬼影。
7字诅咒。
林晓的父亲。
所有恐惧,所有死亡,所有谜团,全都指向同一个被掩埋的真相。
而就在这时,陆沉的手机突然响起。
来电显示:林晓。
他立刻接通。
电话那头,却是一片死寂。
只有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
像……有人穿着红裙,在她身边呼吸。
“陆沉哥……”林晓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我家里……来了一个穿红裙子的姐姐。
她不动,也不说话。
她手里,拿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我爸爸。
背后,写着一个
7。”
陆沉浑身血液一凉。
江屹立刻抢过手机低吼:“林晓!别说话!锁房门!我们马上到!”
电话被轻轻挂断。
忙音刺耳。
树林里的风,突然停了。
远处的高速上,传来隐隐约约的汽车引擎声。
又一辆车,即将驶入鬼弯。
午夜零点。
第七次谋杀。
陆沉转身,朝着山下狂奔,警靴踩碎满地落叶,声音急促如鼓:
“江屹!你去救林晓!
我留在鬼弯!
今晚,我倒要看看,这个红衣恶鬼,到底长什么样子!”
浓雾翻涌。
高速空旷。
车灯从远方驶来,越来越近。
陆沉站在路中央,
强光手电打开,
枪口对准前方的黑暗。
零点。
风停。
雾起。
一道红色身影,
缓缓从浓雾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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