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杞笑道:“自然自然。”
到了庭院,马金宝、马银宝在大堂里坐了,眼睛不住地往内室瞟。
却是坐也坐不安稳,抓心挠肝一般。
马金宝忍不住道:“两位兄弟,那江南女子......”
丁杞摆手笑道:“都头莫急,先喝杯茶醒醒酒。”
两人哪里疑心,接过茶碗仰脖子便灌了下去。
丁杞和安宁对视一眼,心中稍稍定了。
不多时,马金宝、马银宝的面色渐渐泛红,呼吸也粗重起来,看人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
丁杞知道药力已发,便起身拱手道:“两位哥哥稍坐,小弟忽然想起商队还有些事务未处理,去去便回。”
说罢与安宁一起退出门外,顺手将门带上了。
马金宝、马银宝哪里还忍得住,听见后堂门响,便一齐走了进去。
内室地上摆着两对花鞋,再往上看,是两双玉白的小脚。
两人如遭雷击,目光顺着床沿往上挪,却见两个美人并排卧在床上,皆是目光迷离,脸上红得能滴出水来。
两人头脑一空,齐齐扑了上去。
窗外,丁杞和安宁贴着墙根听了片刻,听见里头粗喘声起,两人都松了口气。
丁杞低声道:“成了,只待两人清醒了,便可依计行事。”
话音未落,门忽然被拉开,两个女子捂着胸口一前一后跑了出来,像是受了大惊吓一般。
丁杞连忙迎上去:“怎么了?”
两个女子乃是郓城县青楼的头牌,平日里什么场面没见过,此刻却惊恐道:“你们给他们用的什么药?”
丁杞一愣:“便是哥哥给的春药啊,难不成那药不中用?”
女子摇头,又急又恼:“中用!太中用了!那两人还未近我姐妹的身,便自己先发作起来......我们姐妹哪还用得着做什么?”
丁杞心里咯噔一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女子抬手指了指窗口:“你自己看。”
丁杞快步走到窗前,拿手指蘸了唾沫戳了一个窟窿,凑眼往里一看,顿时头皮发麻。
只见马金宝、马银宝两人正搂抱在一处,眼神迷离,衣衫半解。
竟是你攀我扯,似乎把对方当成了床上的美人。
丁杞缩回头,压低声音骂了一句:“直娘贼,这药也忒猛了些!”
安宁也凑过去看了一眼,随即别过脸去,面色古怪。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谁也没说话。
屋里又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从床上滚了下来,战况愈加激烈了。
丁杞定了定神,对两个女子道:“你先回屋里去扮戏,他二人神志不清,应该记不得什么。”
两个女子去了,安宁看向丁杞:“我说哥哥,你给下了多少药啊?”
丁杞道:“便是一人一半......坏了!好像放多了!”
安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亏得没脱了裤子,否则可造了大孽,我这便进去给他们敲晕。”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