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杞笑道:“简单,你二人日后听我家哥哥驱使,那两个女子便留在山上,绝不下山一步。”
“知县和你家家主只当她们是失踪了,自然无事。”
“可若是你二人另有心思......”他顿了顿,“我便将她二人送回东平县来,到时候会怎样,都头自己掂量。”
马金宝与马银宝对视一眼,皆是面如死灰。
沉默良久,马宝金终于低了头:“我兄弟二人愿听从调遣。”
安宁点头道:“过几日,我梁山会派来一批兄弟,你二人想办法将他们安插进衙役、弓手队伍中。”
马金宝应下:“此事不难,俺们能安排。”
安宁又道:“不只是入伍,要能指挥人,懂吗?”
马金宝心头一凛,知道这是要架空自己。
可把柄攥在人家手里,又哪里敢说一个不字?
只得咬着牙应了:“也罢,听二位兄弟的。”
丁杞又道:“且写一封投诚信,摁下手印,便放你们回去了。”
事已至此,两人哪还能不从?
皆是写了投诚信,留下了通匪的罪证,这才被丁杞放了出去。
垂头丧气地出了院子,马金宝低声叹道:“酒色误人啊!你我兄弟日后定要戒了这毛病。”
马银宝捂着后腰,龇牙咧嘴地接了一句:“甚么酒色......我连那女人长什么样都没瞧清,反倒一觉醒来屁股生疼,头也疼。”
马金宝也啧了一声:“奇怪了,俺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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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杞和安宁站在院门口,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相视一笑。
丁杞拍了下安宁的肩膀:“虽有些波折,总算事成了。”
安宁道:“那药可不能再这么用了,忒也邪门。”
丁杞哈哈一笑:“怕是章郎中给配牲口的,被哥哥抢来用了。”
“通知城外的兄弟,带上那两个小娘子,且先撤吧。”
做戏做全套,那知县的丫鬟和马家主的小妾却不是唬人,是真的绑了。
只是李峥尚有些良知,没拿无辜的人去色诱,只是将他们抢来郓城县安置。
两人随即吩咐手下收拾妥当,带着那两个女子并一应物件,往闻家镇方向赶去。
寻到了李峥,两人汇报了情况。
李峥仔细听了,甚是满意,赏了二人一些金银。
有了马家兄弟为内应,日后只需慢慢向东平县渗透兵力,东平县早晚如郓城县一般,为梁山所掌控。
梁山不占州县,但早晚有一天,山东所有州县都会听梁山的号令。
只待李峥竖起大旗,整个山东皆跟随,这才是真正的镇山东!
只是为难了马家兄弟,这药也太猛了些。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