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一刀红被曹宿杀得刀法散乱,双臂酸麻,已是节节败退。
这边铁番子看得真切,当即大喝一声:“休伤我兄弟!”
随即拍马而出,手中混铁棒高高扬起,朝着曹宿便要砸。
那棒子通体铁铸,卷着风声直直落下,端的是沉重。
唐猛早在一旁按捺不住,见铁番子杀出,双腿一夹马腹便迎了上去:“那黑厮,俺来会你!”
说时迟那时快,手中泼风刀往上一架,正迎住混铁棒。
只听‘当’的一声巨响,震得两人手臂都麻了一麻。
铁番子收棒,惊愕道:“贼厮好力气!且报上名来!”
唐猛将刀往肩上一搁:“先斩了你这黑厮再说话!”
铁番子也不恼,只咧嘴一笑:“无名小卒也配杀你爷爷?”
话音未落,铁棒已向唐猛拦腰扫来。
唐猛翻身躲过,泼风刀顺势斜劈,直取铁番子左肩。
铁番子往旁一闪,铁棒顺势下砸,正磕在唐猛刀背上,震得火星四溅。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已战了七八合。
一时间马头交错,刀棒相击,金铁交鸣之声连成一片。
李峥在后方观战,问一旁的秦祁:“这二人武艺如何?”
秦祁回道:“第一人飞刀有些精妙之处,武艺却不如第二人,但第二人招式粗笨,胜在力大。”
“若是在军中,两人武艺皆属前列,该是一千人中最为出众的。”
李峥点了点头,心中暗自盘算,却也是两个人才。
场上两人又斗了五六合,铁番子渐渐觉得有些吃力,咬着牙又砸了一棒,却被唐猛轻松避开,泼风刀趁势朝他腰肋削来。
铁番子连忙侧身,刀锋擦着他护甲的边缘划过,蹭出一溜火星。
他心头一惊,瞪着眼道:“好个贼厮!倒有几分真本事!”
唐猛欲要回话,却听旁边一声痛呼。
却是一刀红支持不住,被曹宿一锏拍中,又手疾地拽上马来。
焚天大圣见一刀红被拖回阵中,铁番子也被唐猛缠得脱不开身,只得拍马而出。
手中长刀斜指唐猛,口中喝道:“莫欺我小安山无人!”
曹宿刚把一刀红扔给喽啰绑了,回头见焚天大圣出阵,朝李峥拱手道:“哥哥稍待,俺再去打。”
李峥看了一眼他肩上的伤口:“你伤得不轻,且让别的兄弟去罢。”
曹宿咧嘴笑道:“哥哥知俺的性子,这点伤算甚么?”
李峥也知道他愈伤愈勇,便不再拦,只嘱咐一句:“小心些。”
曹宿应了一声,转身便朝焚天大圣冲去。
此时唐猛独战两人,已是渐渐力怯。
曹宿便如一阵风般杀到,一刀横劈过去,将铁番子逼退了三步。
唐猛得了援手,精神一振。
四人战作一团,又乱斗了十余回合。
焚天大圣左顾右盼,见局势越发不利,忽然拨转马头,往斜刺里便跑。
曹宿哪里肯放,拍马紧追不舍:“跑甚么?且与俺分个高低!”
焚天大圣奔出二三十步,忽然兜转马身,深吸一口气,迎面吐出。
只听‘呼’的一声,一道火焰自口中喷出,直扑曹宿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