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付失败，余额不足。

她愣了一下，又试了一次。

还是失败。

她这才想起来，她已经很久没跟陆砚深拿钱了。

上次给的卡，被霍景行那件事牵连，已经停了好几天了。

她已经好几天没消费了，但陆砚深这些天对她不冷不热，她也没好意思开口。

她攥紧手机，胸口堵得发慌。

抬起头，正想出去透口气，目光无意间扫过商场中庭。

她看见了陆砚深。

还有陆知漾，和……沈念溪！

三个人站在运动用品区，购物车里堆得满满当当。

沈念溪正蹲着给陆知漾试护膝，陆砚深站在旁边，低头看着她们，神色是她很久没见过的柔和。

楚晴柔瞪大了眼睛，脑子里“嗡”的一声。

陆砚深不陪自己，就是在陪沈念溪这个贱人？！

她再也控制不住，朝着几人的方向就冲了出去。

“陆砚深！”

她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到三人面前，声音拔高了好几度：“你怎么在这？你怎么给她买东西？”

陆砚深眉头一皱：“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

楚晴柔指着沈念溪，手指发抖：“你给她买这么多东西，你什么意思？”

周围已经有顾客看了过来。

陆砚深脸色沉下去：“晴柔，别胡闹。”

“我胡闹？”

楚晴柔满脸不可置信，眼眶红了，声音又尖又颤：“你陪她逛街，你给她花钱，你把我这个女朋友晾在一边，你还说我胡闹？”

她转头瞪向沈念溪，眼底全是恨意：“沈念溪，你要不要脸？离婚了还缠着别人的未婚夫，你算什么东西！”

沈念溪原本还在给漾漾试护具，听到她的话语，手里的动作一顿，站起来。

她看着楚晴柔，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啪！”

就在众人后面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沈念溪直接一巴掌结结实实甩在楚晴柔脸上。

楚晴柔被打得偏过头去，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再胡说，”

沈念溪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我撕了你的嘴。”

“你……你敢打我！”

楚晴柔尖叫起来，转头拽住陆砚深的胳膊，“砚深！她打我！你管不管她！”

陆砚深沉着脸，把胳膊抽出来，声音冷硬：“楚晴柔，你不该这么说。”

“我不该？”

楚晴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帮她？你居然帮她？”

“我们就是给孩子买些东西。”

陆砚深压着怒意，“你揪着不放，像什么样子。”

楚晴柔还要闹，陆知漾从沈念溪身后站了出来。

小姑娘仰着下巴，小脸绷得紧紧的，指着楚晴柔，“你一个小三，凭什么质问我爸爸？”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

“我爸爸给我买东西，天经地义！你花我爸爸的钱更多！你已经害得我妈妈和爸爸离婚了，怎么，你还想让我爸不养我吗？”

童声清脆，字字扎心。

围观的人群炸开了锅。

“原来是小三啊……”

“看着人模人样的，干这种事。”

“人家一家三口买个东西，她冲上来闹，真不要脸。”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