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到底是什么

似乎是察觉到纪先生的魂体越发虚弱，江梦婷情急之下径直朝着黎夏飞扑而来。

黎夏站在原地静静看着，一动都没动，因为有人比他更快。

李之一步踏出，脚下的地板瞬间碎裂，他伸出手掌，死死扣住江梦婷，腰间骤然发力，江梦婷顿时被砸在地上。

黎夏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二人打的你来我往，他拉开一把椅子，悠闲地坐在那。

这一刻黎夏忽然想到了林陌，当时黎夏刚觉醒的时候，林陌也是就这么坐在旁边看着。

当时黎夏还曾埋怨林陌的袖手旁观，但此刻身份对调，黎夏瞬间知道了林陌的想法。

通过观察，一能锻炼李之的鬼气运用能力，二能充分了解李之的律，黎夏相信林陌当时一定也是这种想法。

黎夏看着李之与江梦婷缠打在一起，二人明明实力不对等，却仍打得难舍难分。

李之完全就是一副不要命的打法，江梦婷利爪划过他的肩头躲也不躲，任由肩膀连带着手臂被江梦婷斩落，他举起另一只胳膊，抬手就是一拳砸在江梦婷身上。

随着二人身形分开，江梦婷弓着腰，手掌死死捂住刚刚被李之打中的地方，显然受伤不轻。

但李之却是像没事人一般，肩膀处血肉涌动间不断生长，断掉的胳膊瞬间恢复如初。

“这也太赖了”

黎夏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的战斗，他从没想过与鬼的战斗会打成眼前这副样子，江梦婷的实力虽然不如夏晴，但也比之前他遇到过的其他鬼要强大不少。

可李之应对起来依然游刃有余，就目前情况来看，李之就算硬磨都能把江梦婷磨死，当然不是真的死，江梦婷会在黑雾状态缓缓复原，对于黎夏而，现在似乎就差一把瓜子。

而随着双方战斗逐渐白热化，黎夏的眉头不由皱起，李之现在的状态太奇怪了，甚至让黎夏联想到了在张君然手中不断碎裂的陈超阳。

“极限在哪呢”

黎夏微眯着眼睛看向李之，就连鬼都有极限，恢复的速度会随着一次次死亡不断变慢。

黎夏不相信李之的能力没有极限，因此，他也是做好准备随时切入战局，一旦李之的恢复出现迟缓，他便立刻出手。

但李之的能力就好像真的没有极限一般，身体一次次碎裂，又很快一次次修复。

黎夏在一旁看得都犯困了，李之却仍是不显疲态。

反倒是江梦婷率先有些支撑不住，只见两人身形再次分开后，江梦婷靠在墙边，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一条手臂呈扭曲状，似乎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

黎夏见状微微一愣，按照黎夏以前对鬼的认知定义，就算世界上有鬼，那也应该是虚无缥缈的灵魂体。

它们以一种旁观者的视角观测世界，偶尔会跳出来吓吓人，更有甚者会直接害人。

但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黎夏却发现，鬼跟人的唯一区别似乎也只是两种不同形式的生命体。

鬼也有七情六欲，会难过、会受伤，也会痛，甚至就好像连骨头都有，比如眼前的江梦婷就明显骨折了。

“鬼到底是什么”

黎夏皱着眉头死死盯着江梦婷，脑海中一道道疑问不断浮现。

黎夏有一种感觉，包括鬼域在内，了尘司对鬼的记载可能并不准确。

可这些鬼，又实实在在都曾经是活生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