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破阵"组发了紧急协调指令，请求联系东南亚沿线港口的配合部门。然后他站起来穿上了外套。苏沐雪今天在公司开会，他得去她那边当面说这件事。

走到三十七楼的时候苏沐雪刚散会，正从会议室出来。她看见王权的表情就知道又出事了，把文件交给秘书之后就朝他走过来。

"哈桑那边又动了。这次是海路。"

苏沐雪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去办公室说。"

两人进去关了门，王权把情况简明扼要地讲了一遍。苏沐雪坐在办公桌后面听完整件事之后没有立刻表态，她低头转着手里的笔转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

"你觉得天穹项目里还有人在往外递东西？"

王权没想到她直接问到了这一步。他沉默了一下："我不能确定。但哈桑这次的时间点太巧了——咱们刚把周文海和刘斌清理完，他就加急了出货节奏。说明有人在他那边催。"

苏沐雪把笔放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她没有慌张也没有急着下结论，只是安静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技术团队那边我会再做一轮排查。如果有异常的人或者异常的数据访问记录，我亲自盯着。"

王权看着她的表情。她坐在办公桌后面脊背挺直，手指叩桌面的节奏不快不慢，跟两个月前那个被周文海逼得偏头痛发作的人判若两人。她在这两个月里变了很多，变得更能撑事儿了。

"你盯着就行，别一个人扛。"他说，"有异常先告诉我。"

苏沐雪的嘴角动了一下："你这句话我原样送回给你。"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把办公桌的台面晒得发烫。王权站在桌前看着苏沐雪低头翻文件的样子，眼底那层枯井似的底色在里面多了一层薄薄的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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