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住研发部一个叫赵启明的人。他每天中午去便利店，你安排人轮流盯住他下班后的动向，特别是周末去哪。别靠近，远远跟着就行。"

赵虎拍着胸脯应了下来。王权看着赵虎大踏步走了的背影，靠着值班室的窗台把今天拍到的那几张照片又翻了一遍。孙强那张脸他记住了，下次再见到一定认得出。

手机震了。苏沐雪发来：午饭回来吃吗？我在办公室等你。

王权看了一眼时间，快十二点了。他回复：回。买了两份凉皮。

苏沐雪秒回：那我多切一个水果。

王权把手机收进兜里出了值班室。走到一楼大厅的时候正好碰见几个研发部的同事有说有笑地往外走，赵启明混在人群里，表情松弛，还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中午吃啥"。没有任何人看出他跟平时有任何不同。

王权跟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目光从赵启明的侧脸上一掠而过，没有停留。他走出旋转门之后掏出手机给苏沐雪补了一条消息：再加一瓶冰红茶。渴了。

对面回了一个"好"字，后面跟了一个竖大拇指的emoji。王权看着那个表情包笑了一下，大步往便利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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