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权从他腰后搜出一部加密手机和一台数据硬盘，跟秦月在车上搜到的几台信号中转器叠在一起。人赃俱获。

"孙强。"王权蹲在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脸，"你替赵启明转了多久的数据？转给了谁？"

孙强一开始还硬着嘴不吭声。王权把他的加密手机连上了一个小型信号检测器，屏幕上立刻跳出了这部手机在过去三个月内的对外联络记录——电话和短信不多，但有一条加密即时通讯软件的会话记录被王权抓住了尾巴。会话对象的名字是"阿尔法集团驻港办事处"。

孙强看见那个名字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脸色彻底垮了。他慢慢地喘着粗气，最后把头歪在车门上闭上了眼。

"替我做的都是小单子……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谁的人……他说每单给我两万我就接了……"

秦月在旁边冷笑了一声："两万。一条人命值两万？"

孙强被带走的时候腿都是软的。赵启明那边也在做同样的处理——他没有反抗，被按住的时候整个人往下一瘫，嘴里反复念叨着一句"我完了"。

王权站在仓库门口看着两拨人分别被带上车。晨雾彻底散了，初升的太阳把仓库的金属卷帘门照得明晃晃的。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苏沐雪发了一条消息：收完了。赵启明和孙强都抓了。

对面几乎秒回：你没事吧？

没事。回去吃早饭。

豆浆油条我买好了，等你回来。

王权看着那条消息，把手机收进兜里。秦月从旁边走过来拍了他一下："走呗，回去吃早饭。我也饿了。"

两人并肩往物流园出口走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把整片园区照得一片亮堂。王权抬头眯着眼看了看天，然后低下来快步往前走。

家里还有豆浆油条等着。他步子比刚才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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