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官员们纷纷低下头,肩膀疯狂耸动。
他们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极其辛苦。
人群中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咳嗽声。
“这威武侯世子,还真是……语出惊人啊。”
“魏大人这回可是丢人丢大发了。”
“嘘,小声点,丞相府的人你也敢编排,不要命了?”
一道道异样的视线在魏源和长公主的马车之间来回扫视。
魏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死死盯着赵乾,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十日后!
十日后的卢家寿宴,老子一定要让你这个草包死无葬身之地!
魏源在心里疯狂咆哮,猛地一甩袖子,钻进马车,催促车夫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车厢内。
秦姝端坐在垫子上,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常年待在边关,习惯了直来直去的厮杀,哪里见过这种市井无赖般的泼妇骂街。
赵乾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面具下的那双凤眸中,闪过极其明显的错愕。
这小子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
他难道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他难道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竟然敢拿本公主的清誉去恶心魏源!
秦姝的错愕仅仅维持了一瞬,随之而来的,是极其汹涌的怒火。
她猛地抬起手。
啪!
一声极其清脆、极其响亮的耳光声,在狭窄的车厢内回荡。
赵乾只觉得眼前一黑,半边脸瞬间失去了知觉。
巨大的力道直接将他从车窗边扇飞了回来。
他在空中转了半个圈,重重地砸在车厢的角落里。
“哎哟我的妈呀!”
赵乾捂着脸,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女人的手劲也太大了吧!
这特么是打人还是打铁啊!
赵乾缩在角落里,倒吸着凉气,感觉自己的后槽牙都有些松动了。
他捂着肿起来的脸颊,委屈巴巴地看着秦姝。
“殿下,您打我干嘛啊!我这可是在帮您出气啊!”
“您想啊,那魏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当众骂他一顿,不是正好替您扫清苍蝇吗!”
车厢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极点。
秦姝收回手,冷冷地看着缩在角落里的赵乾。
她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再敢胡乱语,本公主割了你的舌头。”
秦姝的声音极冷,透着一股子真实的杀意。
赵乾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连连点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好汉不吃眼前亏。
这母夜叉现在正在气头上,自己要是再敢顶嘴,估计明年的今天就是自己的忌日了。
不过,虽然挨了一巴掌,但赵乾心里却爽得飞起。
刚才那一嗓子,绝对把魏源那孙子恶心坏了。
丞相府的脸面算是丢尽了。
这波不亏!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压在青石板路面上,发出规律的咯吱声。
车厢内恢复了安静。
赵乾缩在角落里,偷偷打量着对面的秦姝。
秦姝依旧端坐在那里,脸上的青铜罗刹面具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但赵乾却敏锐地发现,秦姝的呼吸似乎比平时急促了一些。
那高耸的胸口微微起伏着,带起一阵极其细微的衣料摩擦声。
赵乾眨了眨眼睛,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极其作死的念头。
这母夜叉……
刚才打我的时候,怎么感觉有点娇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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