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这玩意儿送去卢家,真不会被打出来吗?”
“这可是当年侯爷在边关随便买来垫桌角的啊。”
赵乾哈哈大笑,拿起一块抹布,亲自擦拭起那个玉雕寿桃。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们要是真把我打出来,那才好呢,我正好有借口不在那待着。”
赵乾正美滋滋地擦着玉雕,盘算着十日后怎么在寿宴上继续装孙子。
突然。
院子的大门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
两扇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木屑横飞,门轴断裂。
两扇门板直接飞了进来,重重地砸在院子的青石板上,激起一阵烟尘。
福伯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赵乾手里的抹布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院门口。
烟尘逐渐散去。
一道高挑的身影大步跨过了门槛。
来人穿着一身极其干练的黑色劲装,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腰间挂着一把长剑。
脸上戴着那副狰狞的青铜罗刹面具。
一股极其恐怖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小院。
一股极其恐怖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小院。
院门被踹飞的巨响还在半空中回荡。
两扇厚重的木门板砸在青石板上,激起大片灰尘。
福伯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旁边躲。
那两个抬箱子的家丁更是干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脑袋死死贴着地面,浑身抖得像筛糠。
赵乾手里的抹布掉在脚边。
他猛地抬起头,视线穿过逐渐散去的烟尘,看清了来人。
秦姝穿着一身极其干练的黑色劲装,腰间挂着长剑,脸上戴着那副狰狞的青铜罗刹面具。
她身后跟着侍卫轻鸾,还有四个全副武装的亲信。
这几个人大步跨过门槛,身上带着一股子常年带兵打仗淬炼出来的浓烈杀气。
整个小院的温度似乎都在这一刻降到了冰点。
赵乾吓了一大跳。
他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是不是又在哪里得罪了这尊杀神。
这母夜叉大清早带着人破门而入,这架势怎么看都像是来抄家的。
赵乾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双手猛地用力,把石桌上那个刚挑好的玉雕寿桃死死抱在怀里。
这可是他准备用来应付卢家寿宴的宝贝,绝对不能有闪失。
“殿下,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赵乾抱着那个硕大的玉雕,警惕地盯着秦姝。
“大清早的,我这院门招您惹您了?”
“您要是看我不顺眼,派人传个话就行,犯不着亲自上门拆家吧?”
秦姝没有理会赵乾的抱怨。
她径直走到石桌前,大马金刀地在太师椅上坐下。
黑色的劲装勾勒出她惊人的曲线,但此刻根本没人敢多看一眼。
轻鸾和那四个亲信立刻分散开来,极其熟练地占据了院子里的几个死角,将赵乾团团围在中间。
这阵仗,活脱脱就是审问犯人的架势。
赵乾咽了一口唾沫,抱着玉雕的手又紧了几分。
“殿下,有话好好说,您别摆出这副要吃人的样子行不行?”
赵乾干笑两声,试图缓和一下气氛。
“我这两天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老老实实在家待着,绝对没出去惹事。”
秦姝坐在太师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赵乾。
青铜面具上的孔洞里,透出极其锐利的视线。
她伸出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右手,在石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十日后的卢家寿宴,本公主的贺礼,就交给你来准备了。”
秦姝的声音清冷,语气理所当然,完全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这句话一出,整个小院瞬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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