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儿,大家也好风险共担,他也有个垫背的。
可惜,能在这个院里生存下来的人,那个不是人精,易中海还没进化到以后那个道德天尊,大家可不会为他的想法买单。
所以,一群人讨论了半天,谁也没有个准确答复,显然都不想惹这种麻烦事儿。
大家又说了一会儿,易中海也没听到想要的答案,只能皱着眉头四处观察大家的反应。
当看到何大清蹲在月亮门那,津津有味的看着大家,他眼珠子一转,立马问道:“大清,这事儿你怎么看?”
“我蹲着看!”
何大清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他又不是傻柱那种憨批,相反还特娘的心眼特别多,又岂能看不出易中海没安好心眼。
听到这话,易中海身体内的道德之力蠢蠢欲动,脱口就道:“大清,你认识的人多,又是个有主意的,这事儿,大家心里都没底,你来帮大家拿个主意呗?”
“嘿!”
何大清死鱼眼一翻,指着易中海就骂了起来:“你个王八蛋,敢给你爷爷下套,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说罢,他猛地站了起来,摆出一副再敢逼逼,就动手的架势。
“你~哼!”
易中海黑着脸,指着何大清说不出话来,最后扭过头去哼了一声,明显他也怕何大清浑劲上来,到时候真挨揍。
何大清也是吓唬吓唬易中海,并没打算真动手。
毕竟时代变了,原来的关系不好使了,他怕揍了易中海,到时候不好脱身。
没能诓住何大清,易中海心里恨得要死,打算以后有了合适的机会,一定要狠狠阴他一把,以报今日之仇。
不过事情还得解决,他又扭头看向了刘海中和许富贵。
毕竟,他们也是院里混的比较好的一波人,也许能从他们口中得到一点消息。
所以,他脸色很快恢复正常,随后便问道:“老刘、老许,你们两个对这事儿有什么看法?”
许富贵鬼精鬼精的,即使心有成算,也不会做费力不讨好的事儿,他直接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想法。
可刘海中就不一样了。
这就是个棒槌,别看他当了好几年的保安队大队长,脑子依然不够使。
再加上,他这段时间闷在家里,深深怀念当初在厂里发号施令、耀武扬威的感觉。
此刻,他恨不得这就回厂里,好继续当他的保安队大队长。
所以当易中海开口后,他想都没想,直接就说:“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厂里既然让咱们回去,咱们明天就去呗。
不然老板不高兴,还不把咱们都开回家啊?”
“就是就是,这话在理!”
“说不说呢,不干活咋挣钱养家啊?”
“我早就想这么说了!”
“就你能行了吧,净放这没味的屁!”
“……”
有了出头的,院里的墙头草立马随风飘扬,一时间院里热闹起来。
可易中海却觉得不把握,他想了一下,示意大家先安静,然后等议论声停下来后,又说:“老刘、老许、大清,我觉得这事儿还先去问问军管会,你们觉得咋样?”
“行啊,你去问就是了!”
何大清并没说话,许富贵却眼珠子一转,想把差事砸在易中海身上。
可刘海中却大手一挥,不耐烦的说道:“问什么问,这是咱们厂里的事儿,跟军管会有什么关系?”
“也对。”
面对许富贵抛来的难题,易中海正头疼呢,没想到刘海中杀出来帮他解围,立马附和起来:“还是老刘想的周全,怪不得咱们院里就你能当官呢!
老刘,你跟厂里的头头熟悉,要不然你去打听打听,看看这事儿究竟是什么章程?”
“这~”
被易中海几句话架了起来,刘海中脑子一热就想答应,可他想了一下,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
毕竟,他也没那脑子搞关系,只知道上面咋吩咐他咋干,事到临头,根本不知道进哪座庙、拜哪尊神。
见刘海中一问一个不吱声,院里的人表面上虽然没说什么,可心里都笑话他是个大傻子。
“老刘,这事儿到底咋办,你倒是拿个主意啊!”许富贵开始使坏。
本来他就蔫坏,再加上他和刘海中都在后院住,自然少不了摩擦,如今逮到这种机会,又岂能放过。
刘海中有个屁的主意,他瞪了许富贵一眼,一甩胳膊,气呼呼道:“你们爱去不去,不去拉倒,到时候厂里怪罪下来,我可不给你们求情!”
强行挽尊了一波,刘海中智商突然在线了,他觉得这里是是非之地,说完直接背着手往后院走去。
不得不说,他最后一句话还是起了不小的效果。
原本就拿不定主意的众人,生怕不会厂里干活,到时候吃瓜落,现在立马打定主意,明天只要不变天,说啥都要去厂里看看情况。
就这样,一帮子墙头草,在刘海中歪打正着下,竟然出奇的统一了想法。
看完了热闹,何大清心满意足的拍拍屁股,转身也往后院走去。
随着他这一走,其他人又聊了几句,然后也都回家了。
很快,院里就剩下贾家母子和易中海三人。
贾张氏还是一副患得患失的样子,她又缠上了易中海:“老易,你看这事儿怎么办?”
“我特妈咋知道咋弄?老子也害怕好不了。”
易中海在心里暗骂一句,完事后皱着眉说:“既然大家都去厂里,我们随大流吧,不然让厂里知道了,备不住就得开除我和东旭。
不过,这事儿到底怎么办,你和东旭自己把握,我也说不好。”
说到这里,生怕这娘俩阴魂不散,易中海丢下句“家里还有事”,就狼撵似的跑回家了。
贾家母子对视一眼,同时无奈的摇摇头,也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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