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的血里带着极寒的冰息,像一条雪线,强行钻进月轮的熔炉。
银纹开始扭曲,像被冻住的火舌,边缘泛起细碎的冰晶。
川的呼吸却越来越重,每一次输送血气,都像把刀插进自己的经脉。
小羽的体温终于开始下降,银纹的颜色从血红褪回淡银。
可川的指尖却结了霜,睫毛也覆上一层薄白。
“别停……”
小羽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指尖揪住川的衣襟,像抓住唯一的浮木。
川咬牙,把最后一缕冰息逼出,整条右臂瞬间失去知觉。
小羽的银纹终于彻底熄灭,留下一圈细小的冰蓝纹路,像雪地里盛开的月影花。
小羽的呼吸平稳下来,体温却降到28c。
川的体温却飙升至39c,血气反噬让他眼前发黑。
他把小羽抱紧,像抱住一块烧红的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别怕,我在。”
小羽的指尖无力地抓住他的衣襟,声音带着一点鼻音:
“……川,别走。”
川低头,唇贴着小羽的耳廓,声音低哑得近乎祈求:
“不走,死也不走。”
川的锁骨血线仍在渗血,殷红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小羽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那道伤口,声音带着一点哽咽:
“……疼吗?”
川低笑,声音低哑:“不疼。”
小羽的指尖却沾了血,顺着指缝滴落,落在两人交叠的衣襟上,像一朵小小的红梅。
川低头,唇贴着小羽的指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别哭,我带你回家。”
屋外,最后一滴雨落在瓦檐,发出极轻的“叮”。
屋内,冰与火的温度在两人之间来回碰撞,最终归于一片寂静。
川的指尖抚过小羽的银纹,眼底满是心疼。
“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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