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最后一滴雨落在瓦檐,叮然一声。
屋内冰火归于寂静。
川抚过小羽残留的银纹,眼底满是心疼,轻声问:“我的吻技怎么样?”
“也就……马马虎虎。”
小羽把脸偏到一边,耳根却烧得通红。
十泉川愣了一瞬,喉结滚了滚,眼底那点残余的温柔被暗火吞噬。
“马马虎虎?”
他低低地重复,声音像磨过砂纸,沙哑得危险。
小羽被他盯得发虚,指尖悄悄攥紧被褥,仍倔强补刀:“嗯,差点意思。”
下一秒,天旋地转——
十泉川用尚能活动的左臂将小羽掀翻在床,滚烫的胸膛覆上去,冰蓝的薄霜顺着手臂蔓延,却在触及小羽皮肤时“嗤”地化雾。
“差点意思?”
他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小羽耳后,齿尖衔住那枚薄红的耳垂,轻轻一咬。
小羽浑身一抖,尾椎窜过电流,却嘴硬地别过脸:“我说了——唔!”
剩下的话被十泉川堵了回去。
这一次,吻不再温柔。
舌尖撬开齿关,带着血腥与薄荷的辛辣,蛮横地卷住小羽的舌,像要把那句“马马虎虎”嚼碎吞进肚里。
小羽被吻得喘不过气,指尖抵在川胸口,却推不开那层滚烫的壁垒。
“川……”
破碎的呜咽从唇缝溢出,更像点火。
十泉川低笑,声音贴在皮肤里震动:“现在呢?”
小羽眼眶泛红,仍要逞强:“还……还差得——”
话音未落,川的唇已滑到颈窝,犬齿抵住跳动的血管,不轻不重地磨。
冰与火在那一处交汇,小羽的呼吸彻底乱了节拍。
“继续说。”
十泉川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指尖挑开他襟口第一颗盘扣,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小羽瑟缩了一下,却依旧嘴硬:
“还是……不行。”
可话音刚落,他的声音就被一阵低笑打断。
十泉川手上动作不停,解开第二颗盘扣的同时,唇沿着锁骨一路向下。
小羽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理智在这一波波的攻势下逐渐瓦解。
“真的还差得远吗?”
十泉川的声音低沉魅惑,热气拂过小羽的胸膛。
小羽的反抗愈发无力,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抓着十泉川的肩膀,指尖泛白。
就在十泉川的唇即将触碰到更私密的部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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