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泉川·墨月羽玄——未定
十泉岳抬手,示意两人入座。
“今日宴,不为酒,不为菜,只为证。”
他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大厅安静下来。
“证什么?”
“证你们的心意,证我十泉家的未来。”
小羽指尖攥紧衣角,川却先一步起身,声音清晰:
“父亲,我想把余生交给小羽,也把小羽交给十泉家。”
十泉岳挑眉:“理由?”
川答得毫不犹豫:“理由是他一笑,我就觉得世间所有风雪都值得。”
小羽抬头,眼眶发红。
十泉岳看向小羽:“羽玄小友,可愿?”
小羽深吸一口气,声音虽轻却坚定:“愿。”
十泉岳抚掌,冰灯齐亮,像一场无声的喝彩。
十泉岳起身,亲自为两人戴上成年冠。
冰魄冠落在小羽发顶时,他指尖在冠侧扣紧,声音温柔:“从此,是我十泉家半个儿。”
墨玉冠落在川发顶时,他低声补一句:“也是我半个婿。”
两人并肩,冠上流苏相碰,发出极轻的“叮”。
十泉岳执起酒盏,斟满雪魄酿:
“第一杯,敬你们成年。”
川与小羽举杯,酒液冰凉却滚烫。
“第二杯,敬你们心意。”
两人对视,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
两人对视,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
“第三杯——”
十泉岳顿了顿,把酒盏递到两人面前,“敬余生。”
川接过酒盏,指尖与小羽相触,声音低而稳:“余生请多指教。”
小羽弯眼,声音带着一点哭腔:“指教一辈子。”
酒盏相碰,清响如冰裂。
十泉岳抚掌大笑:“好!好!好!”
宴席散后,十泉岳独留两人在暖阁。
他取出一只锦盒,里头躺着两枚玉佩——
一枚墨玉,一枚冰魄,环相扣,可合可分。
“这是我与你母亲当年的定情物,如今传给你们。”
他把墨玉递给小羽,冰魄递给川。
“玉可碎,环不可断。”
小羽指尖抚过墨玉上的并蒂莲纹,声音发哽:“伯父……”
十泉岳摆手,笑意温雅:“叫父亲。”
小羽脸瞬间爆红,短尾巴在衣摆里疯狂拍地。
川握住他的手,声音带着笑:“父亲。”
十泉岳满意点头,又补一句:“婚礼我亲自操办,猫玄那家伙别想插手。”
川低笑:“父亲说了算。”
小羽把脸埋进川肩窝,声音闷得发抖:“……都听父亲的。”
夜幕垂落,雪未停。
十泉府的冰灯全部点亮,幽蓝光晕中,两道身影并肩而立。
川把墨玉佩扣在小羽腰际,指尖在玉佩上轻抚:“以后,你是我十泉家的。”
小羽把冰魄佩扣在川腰际,声音带着一点不自知的撒娇:“以后,你是我墨月家的。”
两人十指相扣,影子在雪地上重叠,像一枚被月光拓印的印章。
十泉岳在远处看着,折扇轻摇,笑意温雅:“真美的景象啊。”
雪幕之后,是余生。
回墨月府的马车上,小羽靠在川肩头,指尖摩挲着腰间新挂的墨玉佩。
“川。”
“嗯?”
“我刚才偷偷看了伯父——不,父亲的表情。”
“他笑了?”
“他笑了,还偷偷抹了眼角。”
川低笑,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父亲年轻时在冰原上猎过龙,却在你一句‘都听父亲的’里掉了眼泪。”
小羽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得发抖:“我以后……也会好好孝顺他。”
车外雪声簌簌,车内呼吸交缠。
川吻了吻他发烫的耳尖:“孝顺的事以后再说,现在先想想——”
“想什么?”
“想我们婚礼该请多少桌,父亲说了,猫玄叔叔想插手,没门。”
小羽笑出声,短尾巴在披风里悄悄勾住川的指尖。
雪幕之后,是余生;余生之前,是今晚——
他们第一次,以“未婚夫夫”的身份,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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