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圣洁,一半锋利,竟意外地相配。
川忽然伸手,指尖挑起小羽下巴:“战袍新娘,也很好看。”
小羽耳尖通红,拳头锤他胸口:“……那就战袍。”
川却反手扣住他手腕,声音低下来:“可我舍不得你穿战袍嫁我。”
小羽眨眼:“那……一起换?”
川低笑:“好主意。”
两人把嫁衣与战袍拆开重组——
嫁衣的月白裙摆缝在战袍下摆,流苏与墨羽交织;
战袍的胸甲削薄,嵌进嫁衣并蒂莲纹,月轮石与雪魄珠缀成一条星河。
最终成品,是一件“月墨合衣”:
正面看是嫁衣,转身是战袍;
低头是莲,抬头是月;
行走一步,流苏与披风同时扬起,像雪与夜并肩。
十泉介再次被叫来当观众,看完后只憋出一句:“……这也太犯规了。”
川把重组好的衣服挂回箱中,声音温柔:“犯规才好,让全狛纳都嫉妒。”
夜半,猫玄与十泉岳提着酒壶来查岗。
一进门,就看见两人并肩坐在嫁衣箱上,头挨着头,手里各拿一根针线——
在替对方的袖口绣暗纹。
猫玄挑眉:“哟,自己改嫁衣?”
十泉岳笑:“年轻人,会玩。”
川起身,把重组好的衣服展开:“父亲,岳父,请过目。”
两位家主对视一眼,同时露出“果然如此”的笑。
猫玄把酒壶递过去:“那就提前喝一杯——
祝你们,无论婚纱还是战袍,都能并肩走到最后。”
十泉岳举杯:“也祝我们,明天能少操点心。”
四只酒杯相撞,清响如冰裂。
酒过三巡,长辈退场。
嫁衣与战袍被重新叠好,放回箱中。
小羽靠在川肩头,声音带着一点困意:“川。”
“嗯?”
“明天……你会紧张吗?”
川低笑:“会,但想到是你,就不怕了。”
小羽弯眼:“我也是。”
川低头,唇贴着小羽的发旋,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晚安,战袍新娘。”
小羽回抱他,声音带着一点不自知的撒娇:“晚安,嫁衣新郎。”
雪落无声,却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悄悄盖了一层白。
明早,便是终身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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