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泉川小声:“叔叔,锅……”
猫玄:“锅不用你背,下次直接背我。”
羽玄:“……”
川哥:“好呀!”
羽玄:???
回府的马车上,十泉川坐在猫玄腿上,背上的小西装被扯得皱巴巴,却还不忘安慰羽玄:
“软软别怕,叔叔不会骂你的。”
羽玄闷声:“是我不好……”
十泉川拍拍他的背:“下次你想赶我走,直接说,不用请我看风筝。”
羽玄眼泪汪汪:“那你还来吗?”
十泉川笑得见牙不见眼:“来呀!下次我们去看风筝,不爬屋顶。”
猫玄在旁边听着,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决定回家就把《幼崽安全手册》抄十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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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猫玄在育儿日记写下:
第127日,晴转沙尘暴
崽子试图委婉赶客,结果委婉地拆了半个屋顶。
十泉家崽子主动背锅,背得过于逼真,连锅都卡背上了。
我已命工匠连夜修屋顶,顺便在屋脊加装“禁止攀爬”的牌子。
另:川崽的背带裤扣子被锅沿崩飞,我缝了半小时,缝完发现缝反了,川崽说“反着穿更酷”。
再另:软软哭到打嗝,我给了他一杯双倍珍珠的奶茶,他嫌珍珠太多,我顺手把川崽那份也倒进去,现在两只崽正比赛谁先把奶茶喝完。
署名:操心老父亲·猫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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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紫竹林,被一弯新月照得像一张淡银色的糖纸,风一吹就脆脆地响。
小羽和十泉川被猫玄以“拆屋顶罪”罚来后山泡温泉。
说是罚,其实池边早摆好了两只小黄鸭救生圈、一篮子草莓牛奶,还有一盏浮在水面的莲花灯——猫玄口嫌体正直,生怕两只小熊真的冻着。
小羽踩着木屐“哒哒哒”跑来,怀里还抱着一条奶白色浴巾,浴巾角绣着一只正在啃竹子的迷你熊猫,边上还有一行小字:今日不营业。
十泉川则拖着自己的专属小浴桶,浴桶外壁贴满了两人白天的合影,走两步就叮叮当当,像一辆行走的cd机,播放着《两只小熊甜蜜蜜》。
“川,你先下水,我怕烫。”小羽蹲池边,用尾巴探水温,尾巴尖一碰到水面就缩回来,活像被烫蜷的方便面。
十泉川把浴桶往池边一扣,扑通就跳了进去,水花炸成一朵巨大的薄荷刨冰。
他整个人沉下去,又“哗啦”一下冒头,银蓝色的短发贴在耳侧,水珠顺着睫毛滚进酒窝:“水温刚好,像抱着你喝奶盖。”
小羽的耳朵“咻”地红了,随手把小黄鸭丢过去:“闭嘴,再乱讲把你按水里做刨冰!”
小黄鸭在水面打转,被十泉川一把抓住。
他举鸭威胁:“再不下来,我就让鸭子亲你哦!”说完真把鸭嘴往小羽那边凑。
小羽吓得往后一仰,脚下一滑,整只熊猫啪叽一声拍进温泉,溅起的水花把莲花灯冲得原地旋转,像在跳华尔兹。
“救命——我不会游泳——咕噜咕噜——”小羽象征性扑腾两下,其实池子只到胸口。
十泉川游过去,一手托住他的背,一手把他额前的湿发往后拨,动作熟练得像在捞一颗汤圆:“别怕,我托着你。”
小羽趴在十泉川手臂上,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八百米,嘴上却不服:“我才不怕,我只是……怕鸭子。”
“哦——”十泉川拉长声调,突然低头在他鼻尖亲了一下,“那现在呢?还怕吗?”
小羽当场僵成一只浮水熊猫,半晌才憋出一句:“……你犯规。”
小羽当场僵成一只浮水熊猫,半晌才憋出一句:“……你犯规。”
“犯规就犯规。”十泉川笑得牙都露出来,另一只手悄悄在水底下勾住小羽的尾巴尖。
小羽“喵嗷”一声,差点再次表演炸毛,但温泉太暖,炸到一半就软下来,只能把脸埋进十泉川肩窝装死。
十泉川身上带着淡淡的冰薄荷味,被热气一蒸,变成温热的奶糖香,小羽忍不住偷偷吸了一大口。
两人就这么漂在水面上,小黄鸭在中间当电灯泡,莲花灯在旁边当氛围组。
月亮把影子拉得很长,两只小熊的影子贴在一起,像一颗大团子抱着一颗小团子。
“小羽,”十泉川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被水声盖得只剩气音,“今天屋顶塌的时候,你第一个冲过来挡我面前。”
小羽耳朵抖了抖:“……那是条件反射。”
“那现在也是条件反射吗?”十泉川侧头,鼻尖轻轻蹭过小羽的耳廓,羽毛似的触感让小羽整个人都轻了半两。
不等回答,他又补一句,“如果是,我希望你一辈子都对我条件反射。”
小羽喉咙发紧,想说点什么,一张嘴却打了个奶嗝。
十泉川笑到肩膀直抖,温泉水荡开一圈圈涟漪。
小羽恼羞成怒,抬手要推他,却被十泉川反手握住,十指相扣按在池壁上。
温热的石头贴着背,温热的掌心贴着掌心,小羽感觉自己的灵魂快被蒸成熊猫奶盖。
“闭眼。”十泉川说。
小羽下意识照做,睫毛抖得像雨刷。
下一秒,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不是奶盖,也不是果冻,是带着薄荷味的、属于十泉川的温度。
蜻蜓点水,一触即离,却让小羽脑袋“嗡”地一声,像被猫玄的尾巴扫过心尖。
“盖章完成。”十泉川退开一点,声音哑哑的,“以后你就是我专属的小熊店长,不许退货。”
小羽红得快要冒热气,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那我也要盖。”
十泉川爽快把脸凑过去:“盖吧,盖几个都行。”
小羽紧张兮兮地张嘴,结果一口咬在了十泉川的下巴上——牙印整整齐齐,像一排迷你竹笋。
十泉川“嘶”了一声,却笑得见牙不见眼:“也行,牙印防伪,别人抢不走。”
两人闹成一团,小黄鸭被挤得原地打转,最后气鼓鼓地漂走了。
莲花灯晃啊晃,把两人的影子投在竹影上,一会儿变成心形,一会儿变成两只熊抱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像幼儿园小朋友的涂鸦,却怎么看怎么甜。
闹够了,小羽靠在池边,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水面:“川,以后我们长大了,真的开奶茶店吗?”
“开。”十泉川把下巴搁在他头顶,“店名我都想好了,就叫‘初吻温泉分店’。”
小羽:“……太羞耻了,会被猫玄叔叔打飞的。”
“那就叫‘竹影池塘’,”十泉川指了指头顶的月亮,“今天的事,就写进菜单——‘限定款:竹影初吻,售完不补’。”
小羽小声嘟囔:“……只卖给我。”
十泉川笑得眼睛弯弯:“当然,只卖给今晚的小熊店长。”
温泉水咕噜咕噜冒着泡,像在为两只小熊的悄悄话配乐。
远处,猫玄提着两杯姜茶走来,远远看见两只崽子叠在一起,尾巴缠尾巴,像一对煮熟的汤圆。
他摇摇头,把姜茶放在池边,转身打了个响指——
竹影池塘四周亮起一圈小灯,灯罩是两只小熊的剪影,一个抱着竹,一个抱着鱼,鼻尖碰鼻尖,永远定格在初吻的下一秒。
猫玄的声音远远飘来:“泡够了就起来,别把自己煮成奶盖。”
两只小熊对视一眼,迅速把对方往水里一按,异口同声:“再泡五分钟!”
水面上,小黄鸭孤零零漂回来,灯影里,两只小熊的影子又悄悄贴在一起,像一颗糖化进了另一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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