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与小羽对视一眼，无需语。

冰月熊猫连携·升级版——

川双掌拍地，冰息沿桥面疾走，瞬息凝出一面高达三丈的冰镜，镜面如湖，倒映太极鱼。

小羽跃起，月轮光刃折射其上，一化十，十化百，百化千，万千光影化作一轮巨大的月轮，将太极鱼整个吞没。

没有baozha，没有巨响。

时间仿佛被拉成一条极细的银丝，桥上四人都听见了自己心跳——

咚。

太极鱼被月轮碾碎，碎火与碎冰化作流光，从桥栏缝隙坠入无回渊，像一场逆流的流星雨。

澹台晦收杖，谢问水收剑，师徒二人同时拱手。

“后生可畏。”

“钥片托付，无憾。”

话音未落，两人身影已淡，像被风擦去的墨迹，只余地上一盏碎灯、一截断布，证明他们曾来过。

桥尾·旧友遗信

川扶着小羽，两人掌心俱是冷汗。

桥尾石墩上，却多了一只巴掌大的檀木小盒，盒盖压着一张折得极细的素笺。

川拾起，素笺上是熟悉的清隽字迹：

——“川哥、小羽，见字如晤。

三招之试，是我托澹台先生代劳。钥片之事，北境暗潮汹涌，望君慎之。

半月前，我于北境旧得残卷半页，上载‘归梦钥’共三片，合则开‘归梦关’，

半月前，我于北境旧得残卷半页，上载‘归梦钥’共三片，合则开‘归梦关’，

关内或可逆转生死，然亦可能引来‘无夜’。

另，幽影楼已出‘天、地、玄、黄’四榜杀手，黄榜三人已折于落星岭；

玄榜一人败于半月谷；

地榜两人，今晨刚过霜桥，往断魂崖方向去，或于三日后截杀。

天榜未出，或为‘那位’亲自。

书至此，唯愿平安。

——阿烛顿首”

落款下方，又添一行仓促小字：

“ps：我在北境学院等你们，温了桂花酿，小羽那份加双倍薄荷。”

小羽读完，虎牙慢慢磨在下唇上，眼神亮得吓人：“阿烛那家伙，永远比咱们快半步。”

川把素笺折好，放进贴胸口袋，抬眼望向桥对岸的浓雾：“那就再快一点。”

桥栏·血印与碎冰

两人刚欲动身，桥下忽传“叮”的一声脆响。

低头，只见冰镜碎片里，嵌着一截细如发丝的冰丝——那是谢问水最后一剑留下的剑意。

川以指尖轻触，冰丝化水，水却带着极淡的血腥味。

“他受伤了。”川低声道。

小羽挑眉：“咱们也挂彩，扯平。”

川看他虎口裂口，心疼地皱了皱眉，从怀里摸出猫玄牌护短符，啪地贴在小羽手背：“止血。”

符纸上的炸毛熊猫亮起微光，裂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口。

小羽晃晃爪子：“猫玄叔的符，永远这么暴力。”

川把剩下的两张护短符塞进他腰带：“省着用，前面还有地榜。”

小羽笑得虎牙尖尖：“那就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短尾巴押镖，心跳当鼓点’。”

雾尽·星火

霜桥渡的雾，在两人身后缓缓合拢，像巨兽阖上嘴巴。

而桥对岸，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落在他们肩头，像一枚无声的祝福。

川把冰镜最后的碎片踢下深渊，碎冰与星火一同坠落，照亮了更深的黑暗。

“下一站，断魂崖。”

“搭档。”

“嗯？”

“鼓点别停。”

“好。”

—

终于，经历了那么多的事，任务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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