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却像被自己的话吓到，猛地捂住脸，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我、我是不是说太多了？”

川低笑，伸手去拉他的手腕：“不多，刚刚好。”

小羽却往后缩，像只受惊的猫：“我还没说完！”

川挑眉：“好，你说。”

小羽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点颤抖：“我……我想把喜欢说出口，但又怕你不答应。”

川的指尖抚过小羽的耳尖，声音低哑：“怕什么？”

小羽的声音更小了：“怕你……以后不给我带栗子糕了。”

川失笑，把人拉进怀里，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傻瓜，栗子糕管够。”

小羽在川怀里拱了拱，像找到舒适位置的猫。

“那我先说一遍，你帮我听听。”

川“嗯”了一声，下巴搁在他发旋上。

小羽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酒意的软糯：

“十泉川，我——”

“停。”川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笑，“太正式了，重来。”

小羽茫然：“那、那怎么说？”

川侧头，唇贴着他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就像平时那样，叫我川。”

小羽的耳尖红得滴血，声音更软了：“川……我、我喜欢你。”

川的呼吸顿了一下，随即轻笑：“再说一遍。”

小羽的声音带着一点不自知的撒娇：“川，我喜欢你。”

川的指尖抚过小羽的唇，声音低哑：“再说一遍。”

小羽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川，我喜欢你，早就喜欢了！”

川的掌心贴上小羽的后颈，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好，我听到了。”

小羽却像打开了闸门，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我怕你不喜欢我……”

川低头，唇贴着小羽的发旋，声音低哑：“傻瓜，我早就喜欢你了。”

小羽的眼泪掉得更凶了：“真、真的吗？”

川低笑，声音贴着他耳廓：“真的，从你第一次说‘川，你好软’开始。”

小羽破涕为笑，拳头锤他胸口：“你才软！”

川接住他的拳头，顺势十指相扣：“嗯，我软，只给你抱。”

小羽把最后一颗薄荷糖塞进川嘴里，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奖励你的。”

川含着糖，声音含糊：“奖励什么？”

小羽弯眼：“奖励你……也喜欢我。”

川低笑，把人抱得更紧：“奖励不够，我要一辈子。”

小羽的声音带着一点不自知的撒娇：“一辈子就一辈子。”

川低头，唇贴着小羽的耳廓，声音低哑：“说好了，一辈子。”

小羽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说好了，一辈子！”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坐在露台的石栏杆上，看了一夜的星星。

风很轻，星光很亮，薄荷糖在嘴里慢慢融化，甜得不可思议。

小羽靠在川肩上，声音带着一点睡意：“川……”

“嗯？”

“明天，你要先告白。”

川低笑：“好，我先。”

小羽弯眼：“说好了。”

川低头，唇贴着小羽的发旋，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说好了。”

夜很静，星光很亮，两颗心跳在一起，像一首最温柔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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