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前天你叫得整栋楼都共振,我例行检查家具损耗,一楼前台还能给我写证明。”
他往前踏一步,靴跟敲出清脆的“咔”,眸色倏地沉下去,带着捕猎者的幽光:“
或者,你想跟警察说——你昨晚主动坐我腰上摇尾巴,今天后悔,想进去吃几天公家饭?嗯?”
“我、我……”
十泉川喉咙被棉花堵住,两条路都被堵死
:第一条传出去,他在实习公司会秒变“瓜田中心”
;第二条……直接社死p露s。
熊耳抖成筛子,他憋得眼尾发红,才挤出一句:
“我……我又不是你的宠物!”
“行,不是就不是。”
墨月羽玄耸肩,指间拎着的黑色项圈晃了晃,像丢开一件小玩具
,“那这个今晚省下了。”
话音未落,他又从口袋摸出一枚冷光森森的金属扣环,指腹一拨,“哒”地弹开:
“但保险得做——把锁戴上。否则……”
他抬手晃了晃手机,屏幕里定格着某段暧昧到打码的缩略图,
“我不敢保证你的‘粉丝群’明天会不会收到意外之喜。”
“你——!”
十泉川怒火“噌”地窜到耳尖,可墨月羽玄倏地起身,肩背投下的阴影瞬间把他整个罩住。
体型差像一堵沉默的墙,小熊的怒吼被压得只剩一句发飘的颤音
:“你……不能这样……”
“不能——怎样?”
墨月羽玄每吐出一个字,脚步就压近一寸,像冷铁碾过水泥,声控灯被震得一路惨白。
十泉川被逼得倒着走,脚跟蹭过粗糙的墙面,最后“咚”地撞在防火门上——
才想起整层地下室只有他一户,连回音都懒得救他。
下一秒,领子一紧,世界天旋地转。
他像只被揪住后颈的幼熊,被墨月羽玄单手甩回出租屋。
门扉“砰”地合上,震得灯泡摇晃,影子在墙上碎成乱刀。
“别弄得像我要杀你。”
男人站在逆光里,靴尖抵住十泉川的膝弯,声音低而冷,
“只是上个锁,乖一点,少受罪。”
“呜……”
十泉川的喉咙里滚出细小的呜咽,眼泪把视线糊成毛玻璃。
他把脸埋进臂弯,故意让哭声拔高,带着湿漉漉的回声往天花板上撞——
仿佛只要够凄惨,就能让楼板那头的陌生租客听见,然后随便谁,哪怕来敲一下门也好。
可地下室上方,只有水管发出空洞的“咚咚”,像遥远而敷衍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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