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离凝桑不两米的时候，程寻整个跪了下来，声音之大，仿佛能戳穿地板。

一抹嘲讽从凝桑的眼眸中一闪而过。

这算是什么？

犯错之后的负荆请罪？

没有意义的事情罢了，错误的行为给当事人带来的伤害是那么容易弥补的么？

程寻一边跪着一边用膝盖往凝桑这边移动，极高的身形让他即使跪着也同凝桑保持一样的高度。

“桑桑，我错了，我一时醉酒，鬼迷了心窍……”

程寻一向低沉磁性的声音有了些高调，变得有些高亢。

凝桑还是那般木然地看着他。

这回倒不是演的，她真的气愤到了无法组织语的地步。

程寻见那双本来平静的眸子变得如此冷冽，一种惊慌之感涌了上来。

“桑桑，要不你打我吧，来……”

程寻颤抖着手去抓凝桑的手，举起来就往他的脸上打去，但又顾及可能会打疼凝桑的手，也不敢下力气去打。

抬眼间又触到了凝桑眼中的讥讽，这宛若一把利剑一般刺向了本就敏感而缺乏安全感的心。

或许，他今日的混蛋行为让凝桑对他本就稀薄的喜欢彻底消耗殆尽了。

也或许，她本来就没有喜欢过他。

程寻这个人颓了下来，整个人如同被抽走龙筋的三太子一般，软趴趴的。

程寻低垂着头，忽然又抬起来，眼中带着异样的激动。

似是希望，又似乎是绝望。

看起来诡谲又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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