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开心他会大笑,想告诉全世界他很开心;但这种开心让他只想藏起来,不让旁人知道,万一别人想抢怎么办。
不过别人来抢也没关系,他可以打回去,若不是姐姐已经不准他打架了,要不然玉英堂那群小子可就得遭殃了。
很快,小燕渠的脚便着地了,黄土的地面,漫漫黄沙的原野,是独一份的悲壮荒凉。
虽然,不断有细碎的黄沙被狂卷的北风吹到自己的眼睛里,嘴巴里,但他很兴奋,他感觉自己就是属于这里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都翻滚起来了。
莫瀛看了看有些狼狈的燕渠,挥手,衣袖纷飞,似旋转飞舞的蝶,织造着让燕渠迷醉的梦。
只一瞬间,燕渠便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即使黄沙依旧飞舞狂卷。
“燕渠,这里便是你母亲的埋骨地,不过这飞舞的黄沙与狂风或许已经将你母亲的尸骨深埋在某处。已经找不到了,你跪下拜拜你母亲吧。”
燕渠并没有觉得很悲伤,毕竟他从未见过他的母亲,并没有什么母子之情,他对这个传说的母亲还有寻寻亲切。
或许是血脉的力量吧,燕渠也红了眼眶,泪滴很快便垂落在沙土地里,很快便消散不见了。
“燕渠,当初我也是在这片土地上救了你,我是看着你出生的。”
莫瀛颇有感慨地说道,她似乎能够理解当一个老母的心情了,虽然她没怎么照顾过燕渠。
燕渠抬起头,专心致志地听着莫瀛感慨人生无常。
眼睛亮亮的,想北原风沙初宁时的长空明月。
“燕渠,娜儿曾经同你讲过你的身世,你母亲的死,你家国的覆灭,也应该同你讲过你背上的责任。”
燕渠很认真地听着,不住地点头。
“而我也承诺过你的母亲,会帮你。”
“那姐姐,你会怎么帮我。”
燕渠感到热血沸腾,又有些兴奋。
“以前是你年龄小,现在年龄也合适了,以后我每十天便来见你一次,教你习武,帮你锻造筋骨,我虽然答应了你母亲会帮你,但你的血仇你得亲自报,你的家国也得由你自己重建。”
十天来见他一回,那岂不是他以后就有更多的时间见到姐姐了。
燕渠有点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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