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寻低垂着头，如实相告。

“哦，小程的记性着实不错，有这好记性你应该去读书啊，混这个没什么出息的。”

贺老大摸了摸了手上的佛珠，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贺总就别取笑我了，我哪有这天赋。”

程寻明知道他在顾左右而他，却也只能生生地忍下去，毕竟他要复仇还要靠贺老大，若是贺老大执意要罩着李远的话，他也没办法。

现在就赌贺老大是更看重他还是李远了。

“小程啊，你应该知道知道我应该蛮喜欢那个小丽的吧。”

茶稍微凉了一些，温度刚刚好，贺老大便喝了一大口，并无品茶之态。

“知道，贺总那段时日无论去哪都会带着她，对她颇为喜爱。”

贺老大喜欢古典的年轻美人，这是道上都知道的事情，因此很多人便会寻找这类美女献给他，以此来讨个巧。

上一个小丽可比这个小许正多了，称得上是清丽无双，这个多少有些寡淡了。

“那你又知道为何现在出现在我身边的变成了现在的小许么？”

“我，不知。”

程寻愈发地摸不准他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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