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寻开车狂飙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正好围了一圈的人。

除了程寻之外，其余几人都要吐了。

程寻在刚听到凝桑被欺负的时候，整个人都要疯了，还是祁阳勉勉强强摁住了他。

“王越，把话说清楚，怎么被欺负，在哪里？”

“老老老大，嫂子刚出校门，就被李远和他带来的人给堵起来了，说是让嫂子跟他。”

“那……桑桑怎么说？”

程寻听到这时才冷静下来，眼中有些飘忽与痛色。

他也不敢确定，桑桑会做什么选择，好像自始至终，桑桑也没有明确过和他的关系，倒是他一直在偷偷摸摸地靠近她，他不敢啊，他害怕他戳穿了会怎样。

可是？

上回，他那些兄弟喊她嫂子，她也没拒绝，那她是不是已经承认了？

可，他们两个并没有开诚布公地阐明过。

万一，她不承认？

到这时，程寻又有点点恨她了，她难道真的不明白么？还是说她就想玩玩，只是一个渣女？

上回，她不就是那般明晃晃地走了……

可，就算是，又能怎样，他才是需要的那方，惨兮兮地望她垂怜。

……

“嫂子，什么也没说，也不肯和他走，现在就是僵持住了。我们的人知道之后想去护住嫂子，可对方的人又多还有家伙，我们的兄弟明显不是对手。”

程寻听完之后，眉宇间的郁气才消散了一些，他刚刚脑子里面都设想到她会跟着李远的场了。听上去确实很荒谬，凝桑为何会无缘无故地跟李远，这简直莫名其妙。但，怎么说，刚刚程寻的脑子确实是一片混乱的，他甚至还想，若是她真的放弃了他，而选择跟着李远，那他以后也一定会杀死李远，将他剥皮抽筋，染黑再把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抓回来，将她关起来，用锁链锁住手脚，让她日日夜夜只能与他相伴。

“走，我们也去拿点家伙，然后去学校。”

程寻压下眼睑，俊美的面上有淡淡的邪戾之色，这是从未出现过的。

奶奶死的时候，他痛苦绝望甚至极度地愤恨，但从未出现过那种想将一个人据为己有的疯狂之色。

此时，凝桑正站在校门口，低垂着的头稍稍地抬起了些，眼中似有些惊讶。

看来，程寻已经开始似乎变成黑化病娇了。

“为什么？这几天我甚至都没咋和他见面，按道理也没有惹到他啊？”

凝桑小声叭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