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晓渔让搬的,天冷了,理由是缺个暖被窝的。
夜里梁铁成头一回跟顾晓渔睡一个被窝,身子绷得紧紧的。
他忽然觉得顺着顾晓渔的意,能拉近两人的关系,当初真不该总跟她对着干。
顾晓渔枕着梁铁成的胳膊,心安理得地睡着了。
这些日子她养白了不少,模样也长开了,真是女大十八变。
梁铁成盯着顾晓渔看了一宿。
天快亮时,顾晓渔一睁眼就撞见他通红的眼睛。
“梁铁成,你眼珠子这么红,一晚上没合眼?”顾晓渔伸手摸了摸他的眼角。
梁铁成握住她的手,嗓子发干:“俺怕是在做梦,舍不得睡。”
顾晓渔双手捧住他的脸,半趴在他身上,在他嘴上轻轻啄了一下。
梁铁成喉结滚了滚。
“这下真实了?”
顾晓渔在他耳边吹气,“采访一下,从大男子主义变成我的忠仆,啥感受?”
“挺好。”
梁铁成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能再奖励一口不?”
顾晓渔非但没躲,反而凑得更近,鼻尖都快碰上了:“奖励?梁铁成,你这仆人挺会得寸进尺啊。”
梁铁成喉结又滚了滚,眼神像条等着投喂的大狗。
“主人。。。。。。”他声音发哑。
“哟,叫得挺顺口嘛。”
顾晓渔轻笑,指尖划过他干裂的嘴唇,“记住,奖励是我高兴才给,不是你要就有。”
“明白!俺明白!”梁铁成忙不迭点头。
“乖。”
顾晓渔低头又亲了一口,这次加重了一些。
梁铁成浑身一僵,整个人都软了。
顾晓渔利索地翻身下炕:“起床,今天活儿多。”
梁铁成还沉浸在刚才的亲吻里,手忙脚乱地爬起来。
看着顾晓渔系棉袄的背影,他觉得自己彻底栽了。
“还愣着?打水做饭去。”顾晓渔系好扣子,回头瞥他一眼。
“哎!马上!”梁铁成像是上了发条,麻利地出去了。
顾晓渔望着他的背影,嘴角笑意渐冷。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对这号人果然好使。
适当的亲近比命令更管用。
既然回不去,不如好好享受有人伺候的日子。
会撒娇的女人最好命,驯狗才刚起步。
往后的日子还长,就当是玩一场沉浸式游戏。
动心?顾晓渔摸着脖子上未消的指痕,想起跳河时刺骨的冰冷。
温情不过是手段,梁铁成只是她在这个时代里最顺手的一件工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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