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静得只听见嚼饼子的声音。

梁铁成先动了筷子，夹起那块烙得最金黄的玉米饼，轻轻放到顾晓渔碗里：“媳妇，你多吃点，烙饼累人。”

顾晓渔眼皮都没抬，但夹起饼子咬了一口："嗯，不错，有眼力见。"

梁铁成顿时眉开眼笑，自己也啃起饼来，眼神却像黏在媳妇身上。

石头看得直倒胃口，三两口扒完饭，碗一推：“俺吃完了！”

麻溜地钻回自己屋。

收拾完碗筷，梁铁成抢着把锅灶刷得锃亮。

窗外北风刮得窗户纸呼呼响，屋里比往常更冷。

顾晓渔早早钻了被窝，靠着炕头就着油灯看书，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梁铁成忙活完，也麻利地钻进被窝。

原本背对着的顾晓渔忽然转过身来：“俺想要个洗澡的大木桶，你能想法子不？”

天天用毛巾擦身子，实在不得劲。

“是俺疏忽了！”

梁铁成连忙应道，“明儿个就去找村里的木匠给媳妇打一个。”

顾晓渔闻眉开眼笑，胳膊挽住梁铁成，冰凉的手悄悄钻进他衣襟，脸色惊奇：“诶呀，想不到你还有腹肌？”

梁铁成耳朵唰地红了，大手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媳妇，别动。。。。。。”

“咋？动不得？”顾晓渔话里带着挑逗。

梁铁成表情隐忍：“媳妇，咱结婚这些日子，经历这么多事。。。。。。要不咱试试？”

“想得美！”顾晓渔瞅着他充满渴望的眼睛。

“俺是个正常男人，天天睡在媳妇这样的大美人旁边，能不想吗？再憋要出毛病了。”

“看在你最近表现不错，又答应给俺做木桶的份上。。。。。。”顾晓渔眼波流转，语气妩媚。

梁铁成连忙抱紧她：“真行？”

“想啥美事呢？”顾晓渔轻轻推开他的脸，“哪有这么容易。”

"那。。。。。。媳妇能奖励俺一口不？"梁铁成虽然失望，还是想再争取下。

“中。”

梁铁成二话不说就亲了上去，两人渐渐忘情。

直到他的手不安分地往衣服里探，被顾晓渔一把按住：“再乱动以后都没奖励了！”

“媳妇俺错了！你别生气！”

“睡觉！”顾晓渔推开他，转身背对着睡去。

刚才的温情瞬间消散。

梁铁成浑身燥热地躺了会儿，突然睁眼起身，抓着衣裤匆匆出了门。

平静日子没过几天，麻烦就找上门了。

这天下午，天阴得厉害，眼看要下雪。

顾晓渔让梁铁成去公社供销社看看有没有好的布头，她想做件里衣。

梁铁成二话不说就去了。